抬起头，局长的眼里浮现出了奇怪的情绪，就像是无法理解周离为何会产生这个问题一样。他嘴角勾起，用一种近乎于癫狂的平静语气反问道：
“她改良了多巴胺，这难道不就是答案吗？”
知道谁是成瘾性的源头，可他们索取的正是瘾。
毒啊。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周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局长，眼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下意识的同情与嘲弄，“是继续服用多巴胺，然后在幸福中被你们亲爱的市长炸的东一块，西一块。还是来帮助我，至少···”
“保住你作为人的最后尊严。”
“我有我自己的尊严！”
局长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怒道：“我是幻彩之都的治安局总局长，没背景没势力，立了四十六次功劳凭本事升上来的！我凭什么用你施舍尊严！”
明明浑身赤裸，肥胖的身体和大胃袋丑陋至极，此时的局长莫名陷入了癫狂与兴奋，他死死地盯着周离，咬着牙说道：
“抽屉····抽屉里有我的检举信。不用你提醒，我早就写了，我早就写了！交给···交给···”
半晌，局长眼里浮现出了迷惘，原本的兴奋很快平息了下来。
“我能交给谁？”
这时，局长才意识到他没有按时服用多巴胺。他的情绪瞬间被空荡所笼罩，眼眸里的光晕也彻底消散。他看着周离，张开嘴，嘶哑地喊道：
“多巴胺，把多巴胺给我···”
“看到了吗？”
周离看着口吐白沫，脸上带着痴傻的笑容，不断索取多巴胺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向一旁早已打开了声音录制的直播页，被特殊处理过的面容看不清具体的细节。周离张开嘴，说道：
“我知道你在看。”
白咚咚在一旁不断操控魔典，在属于幻彩之都的私域里不断游龙。很快，她抬起头，对周离做出个只有他们懂的ok手势。
神童死死地盯着魔典里的画面，手指不断颤抖。
“我知道你想杀我。”
周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摄像头，嘴角微微勾起，“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
“放心，我现在不会公布任何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你的计划被我广而告之。”
神童死死地攥着双拳，一言不发。
“我同意你炸毁整个治安局，同时炸死周围的无辜群众，并且给出恐怖袭击的滑稽理由。当然，我相信作为市长的你不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同时呢，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周离看着回到现场的拉克珊娜，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慈善赌局会照常开始。”
周离似乎看到了神童一样，勾起嘴角，温和地说道：“我也会和你好好地赌一把。”
“我输了，你的计划照常执行。”
“你输了。”
点了点摄像头，周离的面容很快被局长马赛克替代。
“我会增加小拳石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