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大头准备去邮电所门口的阅报栏看报纸,大林问:
“你去哪里?”
大头和他说去看报纸。
“看完就回来,等下眼镜和白牡丹要来找你。”大林说。
大头奇怪了,问:“她们找我干嘛?”
“等下让她们自己和你说。”
大头摆摆手,走了出去。
他在阅报栏前面逛了逛,觉得今天的报纸没什么好看的,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新闻,他就走回去,走到高磡的台阶那里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许波一个人来了,大头问:“许涛呢?”
“在家里劳动改造。”
大头哈地一声:“她干嘛了?”
“没干嘛,就是这次期中考试没有考好,我妈妈罚她在家里拖地板搞卫生。”
“那你这么无情,不帮帮她?”
“我要来喂阿姨吃药啊,怎么,不需要我?不需要我回去了。”
许波说着站起来,大头赶紧拉住她,叫道:“需要,需要,你要是走了,我和大林就完蛋了。”
许波嘻嘻地笑着,甩开大头,走上台阶进去里面,大头也站起来跟进去。
许涛没来,大头心里很想趁这个机会,和许波进去小房间搞暧昧,结果走到天井,看到大林站在他自己房间门口,盯着头顶的天空发呆。大头不好意思把许波拉进小房间,他跟着许波走了过去。
两个人走进大房间,看到桑水珠坐在床上,没有躺下,她好像在等着许波。许波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拉着她的手,和她胡扯了一段细妹在学校里的事情,然后把药喂她吃下去。
看着桑水珠躺下去,两个人走去外面,还没走到小房间,看到大林坐在小房间的门槛上。大头正想问他,今天怎么没有出去,想到前面他和自己说过,眼镜和白牡丹要来找自己,他大概也在等她们。
大头问:“还没有来?”
大林摇了摇了头。
许波问谁啊,大头和她说,眼镜和白牡丹要来找我。
“她们找你有什么事情?”许波也好奇,问。
大林这才把今年高考要考两次,初试只考语文和数学,眼镜担心自己作文写不好,要来向大头请教的事情和他们说了。
许波一听就笑起来:“这个眼镜,想不到她也有今天,看她平时,是有多看不起那些课外书,一讲起来就说都是假的,看了一点用也没有,今天她也要临时抱佛脚了。”
大林和大头忍不住笑,许波继续笑着:“这个可以的,找大头找对了,他鬼点子多。”
三个人正说着笑,白牡丹和眼镜从堂前转了过来,白牡丹问:
“我听到了,你们是不是在取笑我?”
许波赶紧朝眼镜指着:“没有,没有,我们是在取笑她。”
眼镜问:“取笑我干嘛?”
许波哼了一声:“你平时那么猖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也被作文难到了吧?”
眼镜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咧开嘴嘻嘻地笑着:“这不是要来请教师叔了。”
大头又是哈地一声笑:“好啊,眼镜,我今天可是第一次听你叫我师叔。”
白牡丹看着他问:“过不过瘾,要不要我也叫你?”
“不要,不要,都把我叫成白胡子老爷爷了。”
大家走进小房间,大头在写字台前坐下,这个时候,从板壁那边,传来桑水珠的吼声:
“狗,狗,狗,老狗啊,这只老狗,怎么会这么恶的啊。”
大头心里奇怪,刚刚明明看到妈妈已经躺下去睡觉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