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和大头他们吃完晚饭,在国爱香的吆喝声中把事情干完,两个人回到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国梁建阳华平和许蔚来了,大林把下午双林被人欺负的事情和他们说了,国梁一听就叫道:
“走走走,走啊,走啊,这个怎么能忍,冶校门口的逼都想骑到我们头上来了,快点走。”
大头很不想出去,问:“去哪里?”
“当然是去冶校门口找他们啊,还去哪里,去屁股洞里?”国梁大骂。
大头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出去,他看看大林,没想到大林已经站了起来,大头也只能跟着站起来。
他们走到外面,看到细妹和磕了磕了响,还有双林三个人坐在堂前的桌子那里。
很奇怪的,国爱香对谁都很凶,包括国梁华平他们都有些怕她,但她只对磕了磕了响一个人很好,只要磕了磕了响到了他们家,国爱香的声音都会小下去,她对磕了磕了响的态度,甚至有些巴结。
大林走过去拉起双林的手,和他说走,去得快。
细妹奇怪了,这在平时,大林和大头他们,不是最讨厌去得快跟着他们吗,细妹问:
“去哪里?”
“带他出去玩。”大林说,“你们去我们房间吧。”
细妹虽然心里疑惑,她还是站了起来,带磕了磕了响走去大林和大头房间。他们的小房间现在住着国爱香,爸爸老莫还在大房间,没有出去,细妹和磕了磕了响就只能在堂前坐着,大林他们的房间空了出来,细妹当然要带着磕了磕了响过去。
大林他们一伙人,还没走到冶校门口,远远地看到冶校的城门洞里,有几个小孩的人影在跑过来跑过去,马上知道应该是吊眼睛他们几个。一伙人立即退到街道边上,悄悄地靠过去,不让吊眼睛他们看到他们。
等走到北门街的口子上,他们这才从街道边跑了过去,把那几个小孩堵在城门洞里,果然就看到,吊眼睛在其中,还有那个陈建峰的哥哥也在这里。
吊眼睛看到国梁他们堵在城门洞口,吃了一惊,不过想想最近他们冶校门口这帮人,好像和邮电所的这些逼,也没有什么冲突,吊眼睛就没在意,他朝其他几个人使着眼色,决定撤到冶校里面去玩,把这里让给国梁和大头他们。
没想到大林看到陈建峰的哥哥,冲过去就给他一个巴掌。这一下不光是吊眼睛他们愣住了,连国梁华平和建阳他们几个也愣住了,他们以前还没见过,大林有这么勇。
自己人被打了,吊眼睛当然要冲过来,他刚一起步,脖子就被国梁用手掐住,国梁和他说:
“朋友,今天是他们的私事,和我们都没有关系,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不好?”
吊眼睛脖子被人掐住,已然处于下风,不过他还是嘴硬:
“什么私事,你先说说清楚。”
国梁放开了吊眼睛,用手指了指陈建峰的哥哥,又指了指大林和大头,最后指着双林说:
“这个逼跑去他们弟弟的幼儿园,把人家的弟弟给打了,现在,人家哥哥要来找他,你说这是不是是私事?”
吊眼睛想了想,接着点点头。
国梁继续说:“这事和我们邮电所的无关,和你们冶校门口的也无关,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就当个观众,你说好不好?”
就是说不好,自己这边也干不过邮电所的,吊眼睛只能点点头说好,他还冲着陈建峰的哥哥,骂了一句:
“就你这个逼多事。”
陈建峰的哥哥一个对大头和大林两个,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他站在那里,人就开始发抖,怎么也不敢还手。
大头走过去,走到他身前,右手一挥,就在他小肚子上闷了一拳,对方“哎吆”一声,抱着肚子弯下了腰。
大林问:“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弟弟了?”
对方赶紧摇头。
大林叫双林过去,双林站在那里不敢过去,大林一把把他拉了过去,和他说:
“去得快,还记得哥哥下午和你说的话吧?这个人下午打了你,你现在要打回来,给他一个巴掌。”
双林站在那里,脸憋得通红,他看着陈建峰的哥哥,就是不敢出手。
大头叫道:“打啊,去得快。”
双林看看大林,又看看大头,伸出手,在那人脸上摸了一下。大林抓起双林的手,“啪”地打了那人一个巴掌,那人看着他们,又看看吊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
“再打一个,去得快。”大林和双林说。
双林看到对方都已经哭了,都不敢还手,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啪”地又给对方一个巴掌。
大林用手指着陈建峰的哥哥说:“今天只是警告你,要是有下次,就断手断脚,不客气。”
那人呜咽着不敢作声。
“好了,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们撤。”
国梁大声地叫着,他边叫还边朝吊眼睛伸出手,和他握握,然后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