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曾经不可一世，压得整个云水界喘不过气来的传奇身躯，在失去了头颅后，晃了晃，最终无力地向着下方的大地坠落。
“综网提示：你击杀了魔元大汗·博尔忽，你获得了15万点杀戮经验。”
“综网提示：你主导并参与了传奇生物·博尔忽的击杀，基于你的贡献度，你获得了10万通用经验、10万枚综网灾币的额外奖励！”
“综网提示：你在大陈世界、云水界中的声望提升至‘狂热’。”
“综网提示：你获得了100点九州谱系声望！”
“综网提示：你以低于传奇位阶的实力击杀传奇生物，你获得了30点综网传说度！”
“综网重要提示：你的壮举已在多元宇宙特定层面引起波动，你吸引了部分神性存在的注视。”
“综网重要提示：你累计击杀了3位君主，你的称号‘弑君者’获得提升。”
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在张凌眼前刷屏，但他此刻没有心思去细看。
他大口喘息着，手中的永恒天刀光芒黯淡下来，恢复了平静。
赢了。
真的赢了。
他以超凡之躯，逆伐传奇！
张凌低下头，看着那坠落的无头尸体，心中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释然。
“大汗死了！！！”
一声尖锐的惊叫，打破了战场的喧嚣。
下方的魔元大军，原本还在疯狂冲锋，此刻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天空中那一幕。
看着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被斩首，看着那具代表着无敌的尸体坠落。
“大汗……死了？”
“长生天啊！这不可能！”
“那是假的！那是幻术！”
无数魔元士兵崩溃大哭，有的甚至直接跪在地上，精神错乱。
对于他们来说，博尔忽不仅仅是大汗，更是神，是信仰的支柱。
如今，支柱塌了。
天，塌了。
战场为之一怔，下方的魔元大军纷纷愣住，继而眼含血泪。
“报仇！为大汗报仇！”
“杀了他！杀了他！”
怯薛军的统领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们知道，大汗死了，他们也活不成了。
与其苟活，不如拉个垫背的！
“所有人！杀！”
十万怯薛军，加上数十万残军，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回光返照般的疯狂。
他们不再防御，不再躲避，就像是一群发疯的野兽，哪怕是用牙咬，也要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这种自杀式的攻击，瞬间给大陈联军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哼，冥顽不灵。”
张凌冷哼一声，眼中的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杀意。
既然你们想死，那就成全你们。
他身形一晃，直接从高空俯冲而下。
右手持永恒天刀，左手持赶山鞭。
轰！
张凌如同一颗陨石，直接砸入了怯薛军最密集的阵型之中。
永恒天刀挥舞，黑色的刀气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赶山鞭抽打，大地翻滚，无数土龙冲出，将那些重甲骑兵掀翻在地。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屠杀，也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消耗战。
战斗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
从清晨杀到黄昏，又从黄昏杀到黎明。
黑水城外的荒原，已经被鲜血彻底染成了暗红色，尸体堆积如山，几乎填平了护城河。
十万怯薛军，这支曾让无数文明闻风丧胆的精锐，硬是被杀得全军覆没，没有一人投降。
剩下的数十万魔元士兵，在主心骨死绝，精锐尽丧的情况下，终于崩溃了。
“跑啊！”
“魔鬼！他们是魔鬼！”
剩下的二十几万残兵败将，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朝着漠北草原的方向逃窜。
“穷寇莫追。”
张凌拄着永恒天刀，站在尸山之上，制止了想要追击的赵云等人。
并非他心慈手软。
而是己方也已经到了极限。
五猖阴兵在这场绞肉机般的战斗中，被彻底打没，一张张卡牌破碎消散。
五子良将个个带伤，灵光黯淡，几乎维持不住身形。
大陈的精骑和复兴军，也损耗过半，剩下的人也都累得瘫倒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一场惨胜。
但，终究是胜了。
经此一战，魔元在这方世界的实力被打崩了七七八八，脊梁骨彻底断了。
剩下的，就是收尾了。
张凌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血腥味此刻闻起来竟有一丝香甜。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望向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金帐王庭的所在。
“休养生息一段时间。”
张凌在心中默默盘算：
“等我恢复元气，等军队重整旗鼓。”
“然后，直捣草原金帐！”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热切的光芒。
神器套装的最后一个组件——【金帐汗王印】，还在那里呢，这可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