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选项，张凌微微一愣。
1万到10万？
这跨度可有点大啊。
要知道，之前购买了各种制卡材料后，他现在手头也就剩下了五十万左右。
这一下子就要扔出去五分之一？
若是换做以前，张凌恐怕还要犹豫一番，权衡一下利弊，或者选择一个折中的方案。
但现在……
张凌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龙祖圣珠，看着脚下这片苍茫的昆仑雪域。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这可不是市场买菜，需要追求性价比的时候。”
“这是在为我以后的大道铺路！”
“若是为了省这点钱，导致灵气节点等级不够，影响了《九息服气》的修炼进度，那才是真正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再说了，10万枚综网灾币虽然多，但如果要他在现实世界里搜集同等价值的天材地宝来布置聚灵大阵，那花费的精力和时间成本，恐怕远不止这个数。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于现在的张凌来说，都不是问题！
“梭哈！”
张凌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我选择投入10万枚综网灾币！”
“请确定是否投入10万枚综网灾币作为仪式材料？”
“是！”
随着张凌的确认，他物品栏里的灾币瞬间少了一截。
“消耗10万枚综网灾币成功，仪式：龙脉复苏进入下一个阶段……”
轰——！
随着十万灾币的注入，那悬浮的龙祖圣珠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瞬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光！
这金光直冲云霄，竟然硬生生地将玉虚峰顶终年不散的云雾给冲开了一个大洞！
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照耀在张凌和石居之上，宛如神迹。
紧接着，异变陡生。
原本寂静的雪山之巅，突然起风了。
这风不是寒冷的西北风，而是一股带着暖意，带着生机的和煦之风。
它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围绕着张凌所在的区域旋转。
地上的积雪被吹得肆意飞舞，在阳光的折射下，化作漫天晶莹的钻石尘。
似乎有某种无形而庞大的东西，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张凌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在他的感知中，世界已经变了模样。
眼前的黑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光怪陆离的画面。
他仿佛变成了一只飞鸟，翱翔在九州大地之上。
他看到了崇山峻岭如巨龙般起伏，看到了长江黄河如血脉般奔流。
他看到了四季流转，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在眨眼间交替轮回。
他看到了无数的生灵在繁衍生息，看到了文明的火种在风雨中摇曳生姿。
在这宏大的画卷背后，张凌感觉到一股庞大到不可描述的意识正在汇聚。
它没有具体的形态，没有明显的思维，更没有人类那种喜怒哀乐的情绪波动。
它只是一种纯粹的“存在”，一种包含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物质、能量、信息和意志的集合体。
那是浩瀚威严，包容一切的母亲。
张凌隐隐有所明悟。
“这是……蓝星的泛意识。”
也就是传说中的——盖亚，或者说是天道。
“综网重要提示：检测到位面泛意识接入，正在检测原因……”
“检测完毕，类属综网位面处理程序第935条：当综网玩家对本土位面做出重大贡献，或进行有益于位面发展的仪式时，有概率引动位面泛意识关注。”
“仪式继续……”
随着蓝星泛意识的降临，原本狂暴的风雪瞬间平息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祥和。
那股庞大的意识轻轻拂过张凌的神魂，并没有任何交流，但张凌却感觉到了一种“认可”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