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张凌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世界树……邀请我当信徒？这……”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冲上脑门，甚至让他暂时忽略了身体的疲惫和周围嘈杂的欢呼。
强大神力的世界树，可是多元宇宙金字塔顶端之一！
其贯通诸界，横亘始终，一念动便可影响无数文明的兴衰。
对于绝大多数凡物乃至低阶超凡者而言，能得到这种存在的些许关注，都已是天大的荣幸，更别提如此直接的邀请了。
自己一个区区6级的小卡师，放在综网玩家群体里也就是个刚脱离新手期的水准，何德何能啊？
“难道就因为我关了那个传送门，宰了几个恶魔，顺便……呃，可能、也许、大概……稍微鼓舞了一下士气？”
张凌心里直犯嘀咕，感觉这事儿有点不太真实。
自己只是摧毁了深渊传送门，避免了一场局部战争的溃败而已。
这事儿固然重要，但放在整个巴特罗尔世界，乃至世界树那浩瀚无边的庇护谱系下，真的值得一位强大神力抛出橄榄枝吗？
“该不会是综网出BUG了吧？还是说……世界树大佬其实也是个牌佬，看我比较有潜力，想提前投资一下？”
各种不着调的念头在张凌脑海里飞速闪过，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成为世界树的信徒，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背靠强大神力，意味着难以想象的后盾、资源、以及未来发展的可能性。
世界树谱系下的各种自然、生命系能力，或许也能与他的卡师职业产生奇妙的互补。
但是……
张凌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神魔图录》。
古朴的封面上，暗金色的纹路缓缓流转，散发出洪荒苍茫的气息，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与牵引。
九州。
这两个字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一个力量谱系的名称，更代表着他的根，他的文化认同。
赵云、武松、易……这些卡灵不仅仅是战斗的工具，更是与他并肩作战，承载着厚重历史与精神的伙伴！
他的道路，从一开始就与九州神话紧密相连。
神魔图录的真灵试炼，土地神职的获取，都在不断加深着这种联系。
这是一种选择，更是一种归属。
跳槽到世界树麾下，先不说会不会引起九州这边某些大佬的不快，单是自身力量体系的契合度就是个问题。
难道以后要把赵云等人改成精灵风格？想想都觉得别扭。
更重要的是，他张凌虽然有点苟，有点贪，但基本的节操还是有的。
见利忘义，背弃自身根源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九州这条大道，他走得踏实，没必要为了看似更粗壮的大树而放弃自己已经生根发芽的土壤。
念及此处，张凌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集中意念，对着那金光闪闪的提示信息，做出了选择。
“感谢世界树冕下的认可与厚爱。”
他的意念中充满了诚挚的敬意，但也带着百死无悔的坚定。
“能为守护生命尽一份力，是我的荣幸。但很抱歉，我早已有了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