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再起。
两把飞剑重新飞出,在噬极兽群中穿梭切割。血焰在剑刃上流转,每划过一道弧线,就有数十只噬极兽倒下。
战斗还在继续。
而在灯塔上,猎荒队的数百名队员已经从清晨等到了下午。
他们全副武装,站在起降平台上,看着远处的地面。从他们的角度看不到战斗的全貌,但能隐约看到地面上翻涌的金红色云气,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嘶吼声和爆炸声。
有人靠在运输车的舱门边,百无聊赖地擦拭着枪管。有人坐在地上,背靠着重立体装甲的弹药箱,闭着眼睛假寐。有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城主他们在地面上打了一天了,”一个年轻的猎荒队员小声说,“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城主的命令第一。”旁边一个老兵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眯着眼睛说,“地面上的噬极兽还没清完,咱们下去就是送死。”
“可是……咱们不就是猎荒队吗?猎荒队不下去猎杀噬极兽,那叫什么猎荒队?”
“你个愣头青急什么?”老兵瞥了他一眼,“城主比你想得周到。他说让咱们等着,咱们就等着。你要是嫌命长,自己跳下去,我不拦你。”
那年轻人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墨城(这里改一下,他是马克的兄弟,能力沉稳干练,作为新的猎荒队队长)站在平台边缘,双手扶着栏杆,沉默地看着远处的地面。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握着栏杆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他在担心马克。
马克是上一任队长,也是他的老朋友了。马克被脊蛊寄生后变成了那副模样,他一直想找机会去看看,但一直没有抽出时间。现在城主说马克恢复神智了,他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悬着。
地面上那个正在与无数噬极兽厮杀的人,救过马克的命,也救了整个灯塔。而他们这些受过恩惠的人,却只能站在这里干等。
这种感觉,可不太好受。
龙骨村。
白月魁山上的观察台上,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穿着一身修身的深色战斗服,腰间挂着一把长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冽而沉稳的气质。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队员,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监测数据。
“白姐,”那队员的声音有些急促,“大范围的噬极兽异动,源头在久川市方向。从早晨开始,半径一千公里内的噬极兽都在向那个方向移动。数量……无法估算。”
白月魁没有回头,目光投向东北方向。
“多久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了?”她问。
“自从……那次之后,就没有发生过了。”队员的声音低了下去。
白月魁沉默了片刻。
“准备一下,”她说,“我亲自去看看。”
“白姐,太危险了——”
“我说了,准备一下。”白月魁的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