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对抗先天境，那就得一百个锻体境的士兵，由气血境的将领主持。
这样能跨越一个大境界对抗先天境的武者——但也只是对抗，想杀对方也不容易。
如果主阵的人达到先天境，那就能直接碾压大部分先天境武者——那些妖孽不算。
如果想抗衡宗师境，那就得先天境的人主持阵法，锻体境的士兵增加到一千人，才能略微对抗。
想要取得更大的优势，就得继续提高士兵的数量，或者提高士兵的质量。
一千个气血境士兵，由先天境主将主持，就能在对抗初入宗师境强者时呈现上风。
一千个先天境士兵，由宗师境主将主持，就能在对抗宗师境强者时形成碾压，在面对初入大宗师境强者时短暂抗衡。
这阵法的核心，在于“云气”。
云气，是阵法中所有人的内气、气血、精神，结合天地精气，融合而成的一种特殊能量。它像万金油一样，既能加持己方，也能压制敌方。
加持己方时，全军气血、攻防、速度、感知全面提升。云气越凝实，效果越强。
压制敌方时，云气威压笼罩战场，削弱对方的能量运转。浓度足够高时，甚至能压制飞行能力、神兵术法威力，让绝顶强者跌落凡尘。
但云气也有短板。
它是消耗品。士兵的内气、气血、精神是有限的，一旦耗尽，阵法就会溃散。
所以主将必须精准指挥，每一分云气都要花在刀刃上，让云气在战斗中也能从战场煞气、天地精气中汲取补充。否则，就会越打越弱，直到阵法崩溃。
卫清在墓室里踱着步，把那些知识一点一点理顺。
同时，他也对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锻体境，打熬筋骨皮膜，于丹田诞生第一缕内气。可强身健体，力举百斤，但内气尚不能外放。资质寻常者三五年可成，天赋异禀者可百日筑基。
气血境，内气与全身气血相融，气血如汞，奔涌如潮。可初步将内气附着于拳脚兵刃，但离体三寸即散。
先天境，打通周身经脉，内气可离体而出，形成罡气护体或远程攻击——剑气、刀芒之类。需打通任督二脉，使内气循环不息，此为“先天真力”之始。
宗师境，内气与精神初步融合，诞生“神意”。神意可加持攻击，可震慑心神。需凝练武道意志——忠烈、杀伐、守护、忠义等等，以意志统御气血，锚定自身。
大宗师境，打破人体极限，在“精、气、神”三者中择一突破——
精关突破，肉身成圣，内气反复淬炼融入血肉，追求肉身不朽。刀枪不入，力能扛鼎，断肢可再生，气血如烘炉，可硬抗军阵云气冲击。
气关突破，气贯长虹，内气无限压缩提纯，追求一气化无穷。内气储量远超同阶，一招一式可引动天地元气，爆发力极强，可千里追杀，罡气外放百丈。
神关突破，神意化域，锤炼心神意志，使精神实质化，以神御气，以意杀人。神意覆盖方圆数里，压制敌人心智，甚至短暂操控低阶修士。
三关并不冲突，可以兼修。历史上韩信、项羽都曾双破关甚至三破关。
再往上，是武圣境。精气神合一，凝聚完整“武道法身”，可短暂借天地之力，一人成军。
但这已经是传说，现在天地精气稀薄，进入末法时代，几乎没人能达到了。
更后面的境界，卫清也不清楚。那些描述太玄乎，暂且略过不表。
他停下脚步。
万人成阵，可敌大宗师。
他现在手里有多少人？华州营一千，土匪混混五百多，加上石崖村的平民，总共还不到两千。离万人还差得远。
但他不急。
有了这阵法，强度没有上限。只要人够多，主将够强，就能一直往上叠。十万人阵，可敌人间绝巅。百万人阵……
他想想都有些心潮澎湃。
不过，这阵法也太繁琐了。
需要练兵。要教旗语——方位、变阵、进退；要教金鼓——冲锋、停止、收拢；要教灯火信号，各队旗帜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