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律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长发披肩,面容清秀。
她的身材纤细而匀称,腰肢不盈一握,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风吹弯了腰的白杨。
她看着卫清的眼神里带着愤怒和警惕,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即便被狼人道兵按着肩膀,她也不肯低下头。
眼眶还微微泛红,脸颊上残留着淡淡的红印——那是之前被扇耳光留下的痕迹,心里的愤怒显然还在。
梵蒂则站在她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制服,面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肩窄腰细,胸前饱满,腰臀比夸张得不像真人。
她的脸上还是戴着哪副银色的半脸面具,只露出尖尖的白暂下巴,她比妹妹镇定得多。
她们被带到卫清面前时,梵律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如泉:“你把会主怎么了?”
卫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低贱、肮脏的东西,不管你是谁,”梵律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倔强,“城主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光影之主也不会放过你的。”
梵蒂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握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即便被狼人道兵按住了肩膀,她的重心也始终保持在脚尖。
卫清只是笑了笑,没有和她们过多废话。
法力输入,兵箓种子在她们体内生根发芽。
梵律的眼神最先发生变化——从愤怒到困惑,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那双清冷的眼睛像是冰雪突然解冻化成了水,所有的敌意在一瞬间消融殆尽。
她缓缓跪了下去,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触地。素白的长裙铺散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主人。”她的声音不再是清冷的,而是温顺的、柔软的,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虔诚。
梵蒂的变化更慢一些。她的眼神经历了更长的挣扎——像是有两个灵魂在她体内打架,一个叫嚣着反抗,一个低声劝说着臣服。
她的手缓缓松开,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伸直,像是在放弃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最后垂落在身侧。
她单膝跪地,右手抚胸,低下头。
“主人。”她说。声音比梵律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
她的面具还在脸上,但卫清注意到,她露出的那截下巴,线条柔和了许多。
“起来吧!”卫清说到。
梵律抬起头,眼睛里的委屈和恐惧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恭敬。梵蒂则更加利落,姿态清冷而忠诚。
卫清看着她们,忽然想起一个他以前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他之前看动漫时就有这个疑问,一直没得到答案。
“你们两个,有没有去过繁育大厅?”
梵律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摇了摇头:“回主人,没有。我们是查尔斯的贴身侍女,不需要去那种地方。”
梵蒂的回答更简洁,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查尔斯醉心于权力,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他认为繁育大厅是为低等人准备的制度,他的亲信不需要那种东西。”
卫清追问了一句:“查尔斯呢?对你们……”
“查尔斯从未碰过我们。”梵蒂的语气平静,“他身边的所有侍女,都未曾被他碰过。”
卫清点了点头,心里那点别扭消散了大半。还好,没有破坏自己心里的美好。
“从今天起,你们做我的贴身助理。”他说,“负责传达命令、处理文书、安排行程。”
两姐妹同时叩首:“遵命,主人。”
至于小黄毛查尔斯还在关着,卫清没有转化他。
他摸不准那个“光影之主”的底细——万一这东西真的存在,万一它和查尔斯有什么精神上的关联,贸然转化可能会打草惊蛇。
而且,留着这个家伙当个解闷的玩意儿也不错。没事拉出来遛遛,扇两巴掌,可是比什么都解压。
要是把他转化成道兵,岂不是正好便宜他了?
有了这一千四百名上民道兵作为骨干,卫清开始推行新规则。
第二天早上七点,新规则正式公布。
公告是用大字报的形式贴在灯塔每一层的主要通道上的,由摩根亲自拟定的细则,卫清一条一条审过。
新规全文如下——
【灯塔特别法律规则】
第一章·总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