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大怒,一挥手:“杀了他!”
瞬间——弓弦震响!
二十余支破罡巫箭如蝗虫般激射而来!箭矢破空,带着尖利啸声,直奔卫清周身要害!头颅、咽喉、心口、丹田,无一不是致命之处!
卫清却没动。
箭矢射在他身上——“叮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金属碰撞脆响!箭头折断,箭杆崩碎,箭尾羽毛四散飘落!那些破罡巫箭射在他身上,如同砸在万钧玄铁之上,连皮都没破开,更别说伤及骨肉。
那些兵丁愣住了。那可是专破护体罡气的破罡巫箭!就算是宗师,也不敢站着不动硬接!
但这个人,连护体罡气都没开,就凭肉身硬扛了?
“就这?”卫清弹了弹衣襟,灰尘四起。
察哈尔脸色一变,厉声道:“刀盾手,长枪手,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三十余名刀盾手齐声暴喝,三层阵型同时压上!前排半跪的刀盾手举盾前推,中排站立的刀盾手从缝隙中刺出长刀,后排戒备的刀盾手绕向两侧,形成合围之势!
长枪手紧随其后,从刀盾手空隙中刺出长枪,枪尖如林,寒光闪烁!
数十名护卫同时扑上!刀光如雪,枪芒如雨,裹挟着凌厉内气,从四面八方朝他身上招呼!
卫清依旧没动。
刀砍在他脖子上——“当!”刀刃卷了,持刀者虎口崩裂,长刀脱手飞出。
枪刺在他胸口——“咔嚓!”枪杆弯成弧形,然后从中折断,持枪者被反震之力震得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盾牌撞在他腰上——“砰!”持盾者被反震之力弹飞出去,砸倒身后三人,口中狂喷鲜血。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那些护卫的刀枪落在他身上,除了发出些叮叮当当响声,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打够了吗?该我了吧。”卫清问。
没有人回答。那些人已经被吓住了。
卫清动了。
他抬手,随手抓住一杆刺来的长枪,轻轻一抖——“咔嚓!”枪杆炸裂,碎木飞溅!持枪者整个人如被狂奔的犀牛撞中,倒飞出去,砸倒身后七八个人,骨断筋折,惨叫连连!
他又跨出一步,一拳轰在最前面的刀盾手身上。那人举盾格挡。“砰!”盾牌粉碎!那人身体如破布般倒飞,撞在身后假山上,假山轰然倒塌,把他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只还在抽搐的手。
卫清一步一拳,一拳一人。没有人能挡他一招,没有人能近他三尺之内。他走过的地方,人仰马翻,满地哀嚎。
那些刀盾手和长枪手的阵型瞬间溃散。
察哈尔脸色铁青,厉声道:“退下!结阵!今日就叫你这狂徒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军阵!”
他话音一落,右手猛然抬起,五指张开,又狠狠握拳——
那是军阵启动的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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