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郭凯三人见状,也纷纷端着脸盆跟了出去,没多大会儿,四人一人打了盆洗脚水回来,坐在各自床边泡起脚。
叶青刚把脚丫子放进盆子里,一旁的谢书远就丢来一根烟,笑着说道:“叶青同志,咱闲着也是闲着,接着刚才的事儿再聊聊呗?”
“成啊。”叶青懒洋洋的将身子靠在墙上,问:“想聊啥?”
“就说说你刚才讲的非常规办法,如果这事儿让你负责,你能怎么解决。”郭凯好奇的望着他,他在单位时就总听人说叶青善用奇谋。
“要是让我负责啊,我才特娘的不跟怡和的人谈呢,咱直接当面锣对面鼓的跟丫挺的干!”叶青点上烟,冷笑着道:“它不是喜欢用阴招吗?那咱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先拿着怡和代理的布匹打上咱的标签送检,过后直接把检测结果发出去,接着再煽动舆论,说港岛的布以次充好,坑骗客户,将他们直接送上风口浪尖。”
“这主意妙啊!”
张晨听后拍了下大腿,双眼直冒光:“解气,太解气了,还有呢?之后要怎么做?”
“当然是要把事情闹大了……”叶青又比比划划的讲了一大通,或是兵行险招,或是步步为营,办法一大堆。
就这么聊了半个钟头,他们才结束话题。
叶青起身出去调调洗脚水,接着就下楼去给媳妇打了个电话,慰藉了一番思念之情。
他走后,张晨几人就谈论起他来。
谢书远咋舌不已的道:“这叶青同志可真够厉害的,怡和的事情他也是才知道,眨巴眼的功夫就给想出一大堆解决办法,这份急智,我是自愧不如。”
“不然你们以为他为啥这么受重视?叶青在我们单位是出了名的点子多,别看他才工作一年多,但立的功劳却一个比一个大,领导们对他可都喜欢得紧呢。”郭凯与有荣焉的笑了笑。
张晨凝眉思忖了下,跟谢书远道:“老谢,刚刚叶青说的那些东西,我觉得可行性不低啊,要不咱回头跟领导讲一讲?”
“我也这么觉得的,不过这得跟叶青同志商量下,毕竟办法都是他想出来的。”谢书远道。
“这肯定的,等会儿他回来我跟他讲。”张晨笑了笑。
不一会儿。
打完电话的叶青哼着小曲儿就回来了,张晨二人忙将自己的打算跟他讲了下。
“这有啥不行的,只要能对国家有帮助,随便用就是。”叶青无所谓的耸耸肩,就拿来日文学习资料看了起来。
郭凯三人见状,也没有再去打扰他,起身去倒掉洗脚水,又洗洗脸,刷刷牙,回来后也各自找出一本书翻了翻,
约莫九点钟,三人先后上床休息。
见此,尽管还不怎么困,担心打扰到他们的叶青也只能合上书,去关掉灯钻进被窝。
躺在被窝里,叶青翻来覆去半晌都没睡着,一会儿想想林晚秋,一会儿想想广州这边的黑市,一会儿想想家里那小半坛子宝石,最后还做出打算,准备明天到展馆那边踅摸点材料,攒一个台灯出来,不然这大好的时光用在睡觉上,实在太可惜了。
胡思乱想好一阵,叶青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