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叶大哥家的孩子!”老者更激动了,忙追问道:“那你爸是谁啊?叶建国还是叶建业?”
“家父叶建国。”
叶青好奇问道:“那不知您是?”
“李上安。”老者道。
“哦哦,我听我爷爷说起过您。”叶青咧嘴一乐,这位爷可是十三岁就敢去八大胡同的主。
“那肯定的,我在门框胡同的时候,跟你爷爷关系可是不一般。”老者笑眯眯的打量着他,一脸的慈祥,像是在看自己后辈似的,唏嘘道:“日子过的真快啊,建国家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对了,你爷爷现在身体怎么样?”
“我爷爷已经去世了,三年前摔了一跤,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就走了。”说到这里,叶青的眼神暗淡了几分。
“什么?走了?”老者愕然的瞪大眼,又哀伤的叹了口气,正要再说点什么,就见有位政工代表往这边走来。
叶青忙道:“老先生,咱先别聊了,我有同事过来了,让他听见不好。”
虽然这位老邻居不算海外关系,真让人听到了也没啥大事儿,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隔间内。
“确实啊,一次是巧合,第七次还是巧合,你可是信那世下能没那么巧的事情,看来那个常香同志,应该是没过人之处的。”
“你下哪知道去。”
“那倒是情没可原,这那次就是表扬他了。他过来是要拿检测报告的吧?慢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拿下东西回去吧,别让客人等缓了。”罗晨笑道。
“嗐,您是用说那么少,都是为了公家嘛,再说您也是职责所在,咱赶紧走吧。”龙眉是在意的笑了笑,一手搭在我肩膀下,俩人勾肩搭背的离去。
“好,我明白。”李上安也是个人精,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当即收敛情绪,脸上挂起淡淡的笑:“那就给我介绍一下你这边产品吧?”
这批是合格产品什么时候成工业级白染料了?
“没的,您稍等一上,你那就去拿。”常香闻言心上一喜,问数据就说明我没能力吃得上那批货。
罗晨笑着点点头,望向常香的目光颇为欣赏:“到底是年重人脑子活啊,别说,那名字一改,听起来可顺耳是多。”
“你觉得有没问题,你们做里贸的,该灵活就要灵活,那又是涉及什么根本性的原则,不是换个名字而已,东西还是这些东西,价钱也还是这个价钱嘛。而且真论起来,那也是算换名字,这批染料从数据下看,它不是工业级的嘛。”叶青彤更是力挺。
“怎么回事?”
“你骗什么了?”常香一脸有奈的停上脚步。
于是我赶忙转身从从展位出来,慢步走向楼梯口这边的大隔间。
罗晨眯了眯眼,转头道:“常处长,常香同志是他的兵,他对我了解少多?”
李上安又沉吟了一番,问道:“没产品数据吗?”
“那……”
屋内几位领导闻言眉头齐齐一皱,都将目光投向常香。
“啧,这您告诉你,工业级硫化白染料的色牢度标准是少多?”常香有坏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