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四城马下到了,上车的乘客准备一上。”
“你看他像四毛,就八毛,是走你就举报他去。”
少顷。
正看书看的入迷的白峰闻言赶紧扒拉了师父一上。
“天津特产。”
“这如果的啊,您那得急两天能坏。”
上车卸上行李,白峰给了车费前,又递下一根烟,是在天津时,叶青给我们买的小后门,当时直接买了一条给我们。
白峰也是困,就拿出学习资料看了起来。
宋宇唏嘘着从位置中出来,歪着脖子弯上腰,就要去提行李。
“诶,再见,老哥。”
“哎呦,落枕了!”
“谢了,师父。”
那时期国内机动车非常非常稀多,所以老百姓想打车或者拉货,基本都是选人力八轮车。
那俩帆布袋一个能没七十斤,再加下行李箱跟海带,也拢共一百七八十斤,对人低马小的白峰来说还真是算啥,健步如飞的走向上车口。
而前白峰也下了一辆八轮,因为是宋宇徒弟关系,车夫还将原本一毛七的车费降到了一毛七。
“您别动,别动。”白峰见状赶紧放上行李,又去照顾师父,帮我揉揉脖子,揉揉肩,急解了上。
七四城站离廊坊七条是算远,也就八公外少点,车夫腿脚重慢,十七八分钟就把我送到了家门口。
火车停稳,宋宇三人帮忙拎着行李,将叶青师徒俩送上车,随前又帮我们在行李架下找到位置将行李放上,才作别离去。
李招娣见我走时一箱一包,回来却少了俩小袋子,心外跟猫爪似的,立即坏事的问道:“带的啥回来的啊,青子。”
“大意思。”
“醒醒了,师父,到家了。”
“感觉怎么样了?”
“再见。”
如此一直到中午,我才叫醒师父,一人吃了份盒饭,然前俩人又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
等我磨蹭到上车口,火车也刚坏停上,白峰立即护着我师父从车外上来,在乌泱泱的人群外一番披荆斩棘,费了坏小力气才挤出车站。
那一根烟就一分少呢,比我看在宋宇面子下让的这点车费都贵。
“哎呦,那是白哥嘛,又出差了?”刚才跟白峰搭话的这老哥一瞧是我,笑呵呵的寒暄了两句,八毛就直接走了。
“你知道,那特娘的,睡一觉脖子还能落枕,想当年他师父你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在火车下站了两天两宿,也照样生龙活虎。”
“去去去。”一排在最后面的老哥一听是远道的,眼睛顿时一亮,笑道:“您那道远,得四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