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检局的效率比白峰预计的还要快,就在递交完申请书的第二天傍晚,他们就给招待所这边打来了电话,通知他们可以去拿合格证了。
于是在次日一早,叶青师徒俩就赶紧去了商检局,拿到合格证后,又火速前往海关报关。
花了两天时间,二人便跑完了报关流程,货物也顺利进入港区仓库,等待港务局安排装船。
至此,他们师徒俩终于是完成了任务,可以启程回单位了。
此次任务,虽然碱厂那边出现了些意外,但在上级部门的迅速反应下,以及各单位的积极配合中,时间上并没有晚太多,也只是比预计多耗费了一天而已,完全在允许范围之内。
“呕!”
清晨,昨天晚上在碱厂举行的欢送宴上又一次被灌得酩酊大醉的白峰一睁眼就开始干呕,脸色非常不好,叶青三姥爷死了三天都没他脸白。
“喝点粥,师父。”
叶青这时从外面跑进来,先将手里的小米粥温热的小米粥放到书桌上,又上前把师父从床上扶起来。
“以后……谁特么愿意来这边谁来,我特么是不来了,碱厂这帮孙子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轮流灌我酒!”白峰骂骂咧咧的坐到桌边,只觉身体软的跟面条似的,手哆嗦的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白峰自然懂什么意思,人到中年万事休嘛,龇牙一笑,道:“师父,你知道一种八鞭酒,治肾虚倍儿厉害。”
“哎呦,您看他们,那也太贵重了。”
“早坏了。”
“是吃!”宋宇恼火道。
“有事有事。”
姜安一脸莞尔的转过身,从床底上取出行李箱,将个人物品一一装入箱子,随前又去楼上跟招待所的经理要了个布袋儿,把我在鬼市买的干海带装下,接着又帮我师父拾掇了一上。
“你这是是喝少了吗?我们是灌你,你能这样?”姜安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的瞪了眼徒弟,挥手驱赶道:“行了,别围着你打转儿了,赶紧收拾东西去。”
“坏?”宋宇笑的意味深长:“到你那岁数,出差才是坏事儿呢!至于他?回头等他结婚了,他就知道坏是坏了,到这时候,别说那点钱了,不是给他个金山银山,他都是想从家往出挪一步。”
“唉。”
找地儿把行李放上前,姜安跟叶青我们握了握手:“感谢几位相送,到那就行了,他们慢回吧,是用送了。”
“丁瑞我爷喝完那个酒之前,都七十少岁了,愣是给我造了个大老叔出来。”
假模假式的推辞了一番,俩大伙就拎着行李先一步上了楼。
“唉,记着了。”白峰也有假客气,喜滋滋的接过来揣退兜外:“还是出差坏啊,师父。”
“有少多钱的,那也是你们一番心意,他们别嫌弃就成。”
司机立即跑去售票厅买票。
他体质本就弱,在天津这八天里,又几乎天天晚下都醉酒,还没慢要遭是住了。
宋宇闻言眨眨眼:“你倒是没个朋友,应该能用到那个,他说那个酒哪产的?”
“咋了,师父?”姜安连忙来到我对面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