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颔首离去。旋即,执法堂精锐如狼似虎涌向北门!玄影亲临,凡有抗拒者,皆被其雷霆手段镇压,数人当场骨断筋折!
陆尘取阅青霖殿藏书,寻得预留考卷,却看也不看,径直重撰新题!
理论之难,直指巅峰;术法考核,摒弃虚演,直考田间实操!
若旁系仅止于此番拙劣手段,自不足惧。
然若有“新人”竟能答出这超纲之题……那其传承来路,便需执法堂……好好审一审了!
题卷封存,陆尘未留于殿内,只待亲交秦风。此间,已非清净之地。
洞府之外,血染黄昏。
陆尘骑牛归府,却见阵法边缘,两具尸身伏地!其一赫然身着百草峰白衣管事袍服!
两道虚幻怨魂,犹在阵外游荡哀嚎。
“主上!”玉兔跃至肩头,红瞳森然,“此二人强闯洞府,已被我诛杀。”
陆尘轻抚兔首,心下了然——果然,风波未止!
入阵检视,洞府安然。白莲四女仍在闭关,玉清姐妹亦无恙。金玉古树仅结四果,显是离峰之故。
复出洞府,陆尘冷眼审视尸身。
那白衣管事,或为无辜卷入者。然百草峰竟连管事失踪都无人察觉,腐朽至此,令人心寒!
另一人,灵海一层修为,身份不明。
纵无玉兔,此獠闯入洞府,亦难逃被围杀之局——玉清姐妹或可敌,若遇白莲诸女出关,更是十死无生!
他……究竟为何而来?
陆尘未纠缠,直接传讯秦风。
秦风匆匆赶至洞府外,瞥见地上尸首,眼角不禁微抽。
“百草峰内,竟无一人察觉有白衣管事失踪?”陆尘忍不住问道。
峰上白衣管事仅五十之数,除去外派十人,余下四十人朝夕相处、修为皆在炼气八层以上,少了一个大活人竟浑然不知?
“峰内确无管事失踪。”
秦风摇头,“但……半月前,一位派驻云天府的白衣管事,在彼处失了踪迹!”他亦未料到此僚会现身于此。
百草峰内乱本已棘手,如今再添这离奇命案,局面顿如乱麻缠结!
秦王府旁系与嫡系角力数百载,惯使此等阴私手段本不足奇。
然能真正与嫡系掰腕者,唯有旁系中那几家强支——而此番外派的白衣管事,不正是这些强支塞入百草峰的“关系户”么?
“难怪瞧着面生,原是当初‘请’出去的那些‘神仙’。”陆尘语带讥讽。
如此看来,百草峰倒也未至朽木难雕。
“吴老之事已查明。”
秦风续道,“乃旁系中一灵植师所为——此人曾是吴老在神农司修行时的故交!孰料老友竟在茶中下药,待吴老醒来时,调令公文与借调文书……已然发出!”
他面露无奈。吴老一生勤恳于灵植之道,最终却被这早已被旁系彻底驯化的“老友”从背后捅了一刀!
缘由?那老友深知自身与弟子才学不济,难入百草峰法眼,然其效命的旁系强支又执意要在此峰分羹……走正路无望,便只能行此卑劣之举!
起初,此人不过恳请吴老为其弟子“开个后门”。
遭拒后,竟悍然下药!
若仅偷塞一二人也就罢了,偏生旁系那头欲壑难填,名单层层加码,直至将旁系九成的年轻灵植师尽数罗列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