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白莲三人皆源于王府所“赠”,然王府从未逾矩干涉其私帏。
此等分寸,令陆尘对王府好感日增。
然转头望向百草峰那群“朽木”……那份恨铁不成钢的恼意,亦随之高涨!
“再这般下去,妖修怕真要压过王府出身的灵植师了。”
七月廿日,陆尘将吴老呈上的公文随手掷给秦风,语带无奈。
其上墨迹犹新,乃是昨日小测结果:百草殿旧日学员本遥遥领先,当为第一批堪用者;妖修竟紧随其后,无论理论梳理抑或术法修行,皆在短短时日内后来居上!
垫底者,尽是秦王府那批“嫡系”灵植师!
其中虽有百草殿名号者,亦是昔日五长老余孽,当初百草殿迫于压力勉强收容。
“此言差矣!”
秦风接过公文,苦笑摇头,“但凡能入你法眼,王府即刻为其铸‘灵植玉牌’,录入百草峰正式门墙!”
他心知肚明:陆尘当年在百草殿立规极严,所出皆是精锐;反观王府灵植一脉,近乎散养,更遑论那些派驻附属产业的庸才。
若非此番聚拢,恐有人连王府大门朝东朝西都未必知晓!
“玉牌?我自己不会铸么!”陆尘斜睨秦风一眼。
这家伙登门,岂是专为抱怨?
实乃皇室太医与灵植供奉将至,同行的还有几位被“自学成才”的御医当场“治晕”的倒霉供奉。
思及此,陆尘嘴角微抽。
个中缘由,他早已洞悉:关键在于术法!
他所著《青木古树培育指南》与《青霖医典》,偏重理论根基。
然其催生、疗愈之术,皆经自身千锤百炼,乃独门秘法!旁人依其理论,却以五花八门之术强施,岂能不谬?
唯理论与独门术法相合,方能窥其门径。
能达其十之一二者,可算出师;掌五分之一,方算真传。至于更高?陆尘亦觉渺茫。
“有话直言!你这世子当得如此清闲?”陆尘不耐道。秦风自登位后,反添了几分拘谨扭捏,令他费解。
“咳……皇室的太医与灵植供奉,不日将至。此番……仍是四皇子夏胤领队。”秦风笑容尴尬。
王府刚收回先前“许诺”陆尘的地契,虽陆尘言不在意,然秦风岂能心安?前有齐耘挖角未远,今有夏胤虎视眈眈,他着实心虚。
“我与他不熟。”陆尘神情淡漠,“若王府能保现下资源分成不变,陆某此生便扎根于此。”他瞥见秦风神色,恍然其扭捏之因,心下微哂。
皇室底蕴或厚于王府,然他若去,不过一介虚衔供奉,焉能比肩此间权柄?夏胤之言,纵比齐耘更不可信!
好听些是争储皇子,难听点连少主都不是!其承诺几分为真?
一分恐也需看皇室颜面,而非其本身!纵使未来登临大夏王位,亦是后话。
秦王府则不同。秦风已是实权世子,秦王闭关“稳固境界”不过幌子,实则是将权柄尽付其手,容他快刀斩断父辈不忍斩之乱麻!
待秦王“出关”,自罚三杯便能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