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踏入府邸,秦风径直引他入地下密室!
阴冷空间内,近百名妖修正痛苦扭曲,妖气秽浊!更有十余名纨绔子弟面如死灰——赫然是秦王府的“自家孽障”!
“原来如此……”陆尘瞥了眼秦风。对方无言,只疲惫摆手,转身隐入黑暗。王府纨绔虽少,亦难逃此劫!
陆尘枯坐整夜,青霖针芒彻夜不息,方将秦王府这摊污秽勉强涤净。返回医馆,他再度沉入化形秘术与炉鼎禁典的玄奥之中。
刚将一门古老化形术精髓融入己道,十数艘悬挂蟠龙金旗的皇室巨舰,已如乌云压城,悬于风霜仙城之上!齐耘、秦风联袂迎出,与皇室使者展开无声的角力。
最终,救治之地定于西区荒芜之地——秦王府规划中的核心坊市,未及建成,先成“瘟病”隔离场。
皇室纨绔近二百,染“病”灵兽逾六百!陆尘不眠不休十昼夜,针落如雨,方将这皇室毒瘤暂且剜除。
二十六日,青霖医馆。晨光熹微。
齐耘眉宇间阴霾尽散,步履轻快。
“大患终除!皇室既稳,我齐王府余毒,徐徐图之即可!”
治愈妖修皆存活,仅显虚弱——能活命已是侥天之幸!根基有损?认命便是!
“诊金,莫忘了结。”秦风斜睨他一眼,语气慵懒。
齐耘回以白眼,未置一词。秦王府的“脏污”他心知肚明,但此刻点破?蠢不可及!若秦风翻脸,齐王府何人能治此症?
“本该是医术交流的盛事……”陆尘望着一地狼藉,轻叹摇头。
皇室驾临,彻底搅局。需再等月余,待皇室确认无虞后返程,各方医师方能启程。
盛事,已成闹剧。
“若觉亏了,”齐耘挑眉,语带戏谑,“齐王府送你几个上佳炉鼎如何?”
既知陆尘已窥炉鼎术,他言谈再无顾忌。经此一役,三人已成铁盟,虚礼客套,尽可抛却。
“莫闹。”陆尘失笑摇头,“炉鼎虽妙,也需量力而行。岂能……用罢即弃?”
特殊体质的顾如烟尚在洞府饲兔喂牛,汪凝儿、李芸燕还在“排队”苦修。
齐耘再塞人?他实难消受。昔日不熟,尚可虚与委蛇;如今利益与共,反不必伪装,顺其自然便好。
“倒也是。”齐耘了然一笑,不再多言。
若陆尘应允,那些痊愈的妖族女修尽数奉上亦无妨。可惜……此人眼界,怕是瞧不上这些“二手残次品”。
“我去闭关了。无事休扰,有事……也莫扰!”
陆尘丢下这句话,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医馆长廊深处。
皇室人马尚在风霜仙城,此刻只能给那些濒危的纨绔和灵兽施针续命。
待到皇室飞舟离港,才是齐王府全面“清毒”之时。非是拖延,实为避嫌——若让皇室与各地苦主在风霜仙城狭路相逢,怒火与猜忌交织,对齐王府绝非善局。
所幸,“唯风霜仙城可愈此症”的消息已如野火燎原。
各方势力既知生门所在,自不会行鱼死网破之举。只需各地医修以青霖针法吊住性命,静待仙城救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