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
夜里八点多,出口大楼汽车班的一名司机开着那辆斯柯达来到廊坊二条,在叶青家所在的大杂院外停下。
熄火下车,司机来到院门口瞧了眼门牌号,待确认无误后,才抬步进院,喊道:“请问叶青同志住在这个院吗?”
“对的。”
正在屋里等着丈夫的林晚秋闻声急忙披上大衣,推开门出来,见院门站着一位陌生人,疑惑问道:“您是?”
“您好您好。”虽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司机望着站在朦胧月色下的小林,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忙道:“我是出口大楼司机班的,我姓陈,叶青同志今儿参加庆功宴喝多了,单位派我送他回来,现在人就在车里,得找人抬一下。。”
“哦哦,谢谢您啊。”林晚秋忙望向对面,正要张口喊人,就见王秀兰两口子推开门出来了。
紧接着王巡夜趿拉着鞋匆匆从屋里出来,随后几人一同来到停在院外的轿车旁。
拉开副驾驶车门一瞧,叶青正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如雷的呼噜声都震耳朵。
“嚯,这一身酒味儿!”
叶父见状走上前,推了他几把,想看看能不能把人叫醒,试了几下见没反应,才动身想要把人扶下来。
叶青那二百来斤的体重,往那一躺跟头刚宰完的大肥猪似的,拉了好几下都没把人拉出来,反倒把人累够呛。
“哎呦,这小子怎么这么沉呢。”叶父抹了把汗,转头对王巡招呼道:“来来,巡子,咱俩一起。”
“诶。”
王巡正要上前,王秀兰突然伸手把他俩扒拉开,一脸嫌弃的走上前:“都一边去,大老爷们抬个人费劲巴拉的。”
说着,她伸手拉住叶青胳膊,用力往出一拽,他身子就栽了出来,紧接着叶母身子微微弯下,用肩膀把人托住,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腿,直接就将人扛了起来,脚步轻快的走进院里。
林晚秋赶忙跟上。
“嚯!”
司机看得目瞪口呆:“大姨可以啊,刚才上车的时候,我们仨人才把人抬上车的。”
王巡也是吃惊不已。
唯有叶建国一脸淡定,笑道:“这有啥的,想当初我们刚结婚那时候,她挑个三百斤的担子能跑二里地。”
“天赋异禀!”司机竖起大拇指。
“哈哈,都这么说。”叶建国与有荣焉的笑了笑,便热情地拉着司机要往院里走:“走走走,同志,进屋坐一坐。”
“不了,不了,我着急回家呢,就不进去了,先走了啊,叔。”司机忙挣开他,将钥匙交还回去,就快步来到车尾,从露出一个自行车轱辘在外面的半开着的后备箱里拽出一辆女士坤车,招呼了声就迅速走远。
此为代驾早起原型。
目送司机走远后,叶建国又领着王巡检查了一下车子,见都锁上了,才进院去叶青房间查看情况。
此时叶青已经被王秀兰放到了床上,两人上前帮着脱了衣裳后,见没什么事情,他们便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转眼间屋子里就剩下林晚秋跟叶青小两口了。
小林低头望着睡得死沉的丈夫,忙去打了一盆温水回来,给他擦擦脸,擦擦脚,就把毛巾伸入被窝,片刻后,她动作僵了下,脸上泛起一抹嫣红,随即又继续给丈夫擦了擦。
……
翌日,晨光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