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张昊第一个受益，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在针对阶下囚和世家的人。
但如果换成穆勇，就更像是百草殿为了自身发展采取的措施。降妖司内部的晋升审核外人又看不到，就算有人猜，也只是猜测，没证据。
这样一举两得：一来能混淆视听，二来穆勇是灵农出身，他直接从灵农变成百草殿预备成员的经历，说不定能吸引一些真正身世清白的灵农和术法灵植师过来投奔。
这些人以前给世家宗门干活，日子估计也好过不到哪去，出卖点旧主家的术法应该没负担。而且他们带来的情报，说不定还能帮降妖司更快稳定局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收获最好，没有的话，百草殿也多了一批白干活的杂役，怎么算都不亏。
“这没问题。”穆老点头同意，“不过，正常招募来的杂役和阶下囚杂役，待遇怎么区分？”
穆勇的事，他能帮的已经帮了，能不能成为正式成员全看他自己的本事。
让穆勇从“走后门”变成“上交术法”晋升，也算给他洗白了身份。名声总比纯靠关系混上去要好听点。
“区别很简单。”陆尘早有打算，“第一，普通杂役有机会成为正式成员；第二，普通杂役可以参加术考文考，真要有本事考上了，不管是想留在降妖司当预备成员，还是想离开另谋高就，都行；
至于阶下囚杂役嘛，只能参加灵农考核，而且就算考过了，灵农身份也只在降妖司内有效。出去后想拿正式的灵农凭证，还得去神农殿重新考。”
陆尘说得轻描淡写。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多弄点术法充实藏经阁，另一方面也是想试试自己的想法。
成功了自然对百草殿有利，失败了也无所谓——降妖司又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地方，只要总帅那边卡住预备成员的审核，这些杂役就翻不了天。
唯一要稍微留心的就是百草殿内部安全。不过，别人或许不清楚那个偶尔露面的秦武是干什么的，陆尘心里可门儿清。
秦风的安危有秦武看着，基本不用担心。其他人？就没那么重要了。
至于那些珍贵的果树？药圃有阵法保护，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山下灵田里的灵谷灵蔬嘛，说好听了是灵植，说直白点就是凡俗谷物蔬菜改良版，蕴含点灵力能填饱肚子而已。
真被破坏了虽然心疼，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更不会饿着谁。
“说得好像他们真能离开似的。”秦风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那些阶下囚能活下来，不就是因为降妖司觉得他们还有点用吗？真要有人不识相想走？好啊，那就翻翻旧账。
既然你不想当降妖司的杂役了，那降妖司也只能按律法办事——该杀的杀。这问题不就解决了？
“行了，赶紧去汇报吧。”陆尘瞥了秦风一眼。
这家伙不就是总帅的“耳朵”吗？他刚才把事情掰扯得这么明白，就是想让秦风听懂，然后原原本本告诉总帅赵杰。
只要赵杰那边明白了，自然会配合，说不定还能把陆尘这个想法里的漏洞都给补上，弄套更完善的规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