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天泽狂吼起来,异色双瞳几乎要滴出血,周身黑暗狂暴的气息轰然炸开,疯狂拉扯着玄铁锁链。
铁链末端镶嵌进入的石壁簌簌落下灰尘!
面对咆哮,白亦非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便避开了飞溅的碎石和唾沫。
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在看着无能狂怒的天泽时涌现出一抹嘲弄。
“杀我?”
白亦非嗤笑道:“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如今你自身难保,何谈杀我?至于你的那四个手下……”
白亦非轻笑一声,不曾言语,冰冷的眼神顺带打量了一眼天泽的反应。
果不其然,下一秒,天泽阴沉着脸低吼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别误会,我可没对他们做什么,做什么的,另有其人。”
白亦非笑道:“也是,我们的前百越废太子被关在这里太久了,还不知道如今江湖的变化,你手下那个擅长使用火焰的女巫,如今,在魔宗手里,可是生死未知啊……”
“魔宗?该死!!!”
天泽牙关紧咬,嘴里发出阵阵低吼,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眼神中的愤怒消失,抬头盯着白亦非,低声道:“你是想利用我去对付魔宗!”
还不算太蠢……白亦非嘴角一勾,他确实是这样打算的,正好给那群疯子一点教训,疯子对疯子,想想都是有趣啊。
白亦非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虚点,射出几道冰锥精准地击中锁链的几处关键节点。
“咔嚓……哐当!”
沉重了十几年的玄铁锁链应声而落,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回响。
失去了支撑,天泽踉跄了一步,险些跪倒。
白亦非转身,向地牢外走去,血色的背影在火光下拉得很长。
“去吧,赤眉龙蛇。”
临走之时,他的声音淡淡传来,“让这座城池,好好记住你的名字……和你带来的,恐惧。”
天泽站在原地,默默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滴落。
他望着白亦非,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苍白瘦削、布满伤痕却终于不再被铁链束缚的手。
扭曲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混合着无边恨意、残忍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
“恐惧……呵呵……哈哈哈……”
低沉的笑声在地牢中回荡,比之前的咆哮更令人毛骨悚然,天泽握紧拳头,浑身一震。
狂暴的气劲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下一秒。
噗!噗!噗!
连续七声闷响,七根乌黑发亮的透骨钉,被硬生生从他体内震飞而出,深深射入周围的石壁,只留下七个汩汩冒血的漆黑孔洞!
功力恢复,束缚挣脱,天泽抬头,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白亦非,阴狠的眼神一闪寒光。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抬手,周身黑气翻涌,几条形似毒蛇的黑色铁链,像是活着的毒蛇一样,以一种诡异扭曲的角度扬起身子,发出蛇鸣,猛然朝着白亦非刺去!
背对着天泽的白亦非脚步一顿没有回头,猩红冰冷的眸光向着斜后方一瞥,嘴角上扬,勾出一缕不屑的笑意,手中的铃铛再次晃动。
下一秒,身后传来铁链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天泽紧紧捂着心口,脸色难看,而他身后的那些仿佛和他融为一体的铁链,如今已经像失去了生命,重新化为了一堆死物,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白亦非淡淡的丢下这一句,继续朝前,头也不回的走了。
独留下天泽,一个人在地牢中重重的喘着粗气。
……
左司马府。
苏言轻车熟路的翻墙来到这里,最近被焰灵姬那个小妖精勾的有点火大,而这小妖精又说自己没准备好,不给吃。
苏言又不是个喜欢违背妇女意愿的人,于是他想到了胡美人那只美狐狸,打算泄一下火。
轻车熟路的来到胡美人暂时所居住的隔院,此时正值午后,胡美人现在正在午休小憩,床榻之上,那道身穿粉红长袍躺着的身影格外诱人。
苏言熟练的也侧躺了上去,伸手搂住了胡美人的纤纤细腰。
“冤家,不要~”
胡美人在苏言的怀抱中转过身来,妩媚柔情的一双狐眸颤抖,水光涟漪的望过来,伸出玉手推搡着他胸堂,轻咬着嘴唇羞涩道:“这还是在我姐姐家里……”
不过狐狸本来就是勾人的,少有的矜持不是拒绝,只是在说,你要硬来,我是不会反抗的。
很快,房间中的温度急速上升,粉红色的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柔媚的轻吟声婉转迂回。
……
“也不知妹妹睡了没有?”
胡夫人轻声念叨着,抬步,温婉优雅的走入胡美人所居住的这处林中小院。
然而,在脚步刚刚迈上门前台阶的下一秒,她就愣住了,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由两人共同演奏出的天籁之曲,吟声时而刚昂激烈,时而又低婉若山下幽谷。
这般动人婉转的天籁之曲,听得胡夫人直接红了脸蛋,雪白的娇躯在一瞬间覆盖上了一层粉红,同时,心中大为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妹妹有野男人了?
这怎么能行啊?
被韩王发现,那可就完了!
胡夫人焦急万分,抬起玉手就要推开眼前的房门,但下一秒又停住,“不行!就这般推门进去,那妹妹就没脸活了……”
“还是先看看具体情况吧,至少也得先看看那个野男人长什么样……”
胡夫人蹙着秀眉,转角来到了内室房间窗口处,悄悄的伸出一根玉指,将窗户捅破,眼睛凑上去。
结果……
胡夫人一双温婉如水的美眸瞬间瞪大,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玉手伸出,惊讶的捂住张开小嘴。
胡夫人整个人都怔住了,脸上一片呆滞,到现在了,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里面的那人是……叔叔?
不敢置信的又回过去再看一眼,胡夫人彻底肯定了里面的那人就是苏言。
当即,一股气恼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