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柔软隐私的小腰,除了自己的夫君外,哪还被其余陌生的男子碰过?
如今感受到苏言温柔的大手,还有近在咫尺的陌生男子气息。
瞬间,一抹诱人的嫣红从胡夫人耳尖处绽放,爬满了诱人怯懦的面容。
那双颤抖的婉眸,如今已是布满了薄薄的雾气,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苏言适时松手,离开了胡夫人,知道这时候急不得。
胡夫人虽然性格怯懦,不善拒绝,可这是因为她内心性格羞涩腼腆,绝不是因为放荡。
一个连跟夫君行房事都害羞到要闭着眼,坚持熄灯的女子,怎么可能放荡?胡夫人是个恪守妇道的女子,将底线看得很重。
一旦有人要触碰她这条底线,对她用强,那她就敢自杀!
就是这么刚烈。
对于这么一个似柔却刚的贵妇,想要走进她的心里,其实并不容易,几乎是不可能,因为在外固若金汤攻不进去。
可谓是真正的软硬不吃,坚守妇道。
不过幸好,她与她夫君刘意之间没有感情,而且刘意又做出如此事来,实在是伤透了胡夫人的心,那这就给苏言可趁之机了。
在外固若金汤是没错,可如果从内部自行破出一个漏洞呢?
刘意立大功。
况且苏言觉得,刘意这是自愿的,否则也不会把他关在这里。
“夫人或许不信,可自从那日救了夫人,见了夫人的第一眼后,在下就已经对夫人一见钟情,自此情根深种了。”
苏言眼中流露出一缕认真的说道,他发现自己现在演戏是越来越有经验了。
谎话张口就来,说的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都是多重身份立的功,在多重身份间不停转换,磨练出的演技。
然而他对面的胡夫人却不知道,脸色羞红,面对着和自己女儿一样大年纪的苏言,她窘迫的低下头去,小声嗫嚅着:“恩公,我这个年纪都可以当你的母亲了,况且你还年轻,值得更好的,而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那你夫君在乎你吗?”
苏言直接询问道,同时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就是破局的关键了。
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要不是刘意抛弃了胡夫人,他还真不太可能亲手给刘意戴上一顶帽子,回敬他算计自己之情。
在胡夫人感染天花后,刘意毫不犹豫的,将她迁出内院,赶到这处偏僻的小院,生怕她传染连累到了自己。
甚至连一次看望也没有,就生怕被感染到,刘意此举无疑是伤透了胡夫人的心,要放在现代,指定是要离婚的。
听着苏言提到自己的夫君刘意,胡夫人整个人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
虽然她从不要求刘意对自己有多好,可毕竟自己也是她的结发之妻,如今被这样抛弃,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她如今被抛弃了,再无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