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四天王,天泽手下最得力的四个干将,驱尸魔便是其一,如今拿下他,从他嘴里知道其余三人的踪迹。”
白亦非跨骑白马,平静道:“便可以将当年侥幸逃脱的百越余孽,彻底一网打尽。”
姬无夜点点头。
两人一同看向前方,战斗已经快结束了,驱尸魔转换的僵尸,已经全部被斩杀干净,又变回了一具尸体。
而他本人,也在大将军府与血衣堡两边亲卫的围剿下,苦苦支撑,虽勉强杀了十几人,但本身已是强弩之末。
更是无法逃脱。
眼看就要被拿下,然而也就在这时,一阵唢呐声毫无预兆的响起了,没有喜庆,有的只是尖锐刺耳的凄厉,似尖叫哭嚎。
高音处尖细如鬼哭,低音处沉闷似丧钟,听得人头皮发麻,寒意钻人骨髓。
前方起雾了。
一场大雾,忽如其来。
这雾来的邪性,裹着湿冷的寒气,从后方街道尽头涌来。
马背上的白亦非握紧缰绳,平静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凝重,目光紧紧盯着雾来的方向。
姬无夜同样也是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眉头紧皱,胯下马儿不安地摆动着。
这场大雾突如其来,让现场瞬间安静,打斗声消失了。
大将军府和血衣堡手下的亲卫停下围剿,还有正在殊死搏斗的驱尸魔也是,众人此刻都怔怔望着那片白雾涌来的方向。
伴随着凄厉唢呐声的响起,白雾中忽然浮现出了一片影子,起初是一片模糊的轮廓,可随着唢呐声的越来越近,那片影子逐渐清晰。
有的穿着丧衣,有的穿着嫁衣。
丧衣分为黑白两色,黑的如墨一样深沉,白的如死人的脸色一样惨白。
而那嫁衣,鲜红的刺眼,就像是被鲜血浸透过一样,与黑白丧衣交织出诡异的反差感。
白衫沾纸钱,黑衫绣冥纹;红衣鲜如血。
这三色衣服混合在一起,给人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张惨白的无脸面具。
不,不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无脸面具。
还有一些人没有带,那些人有的长相美艳妖娆,有的则长相奇形怪状,凶狠毒辣,但不管是谁,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显得一丝诡异。
不似活人所穿,像是给死人穿的。
除却这些没有戴面具的人之外,其余的人个个身形挺直,动作僵硬,步伐显得有一丝诡异,仿佛木偶一样,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姬无夜看见这一幕,皱起眉头,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竟让久经沙场的他心中都忍不住升起一缕寒意!
这缕恐惧让他感觉愤怒,于是低吼道:“该死的百越余孽,你到底又想耍些什么手段!”
“不……不是我!”
一声低吼,让不远处的驱尸魔整个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眼中可见一丝惊恐闪过。
这些不是他干的,他也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可姬无夜不信啊,在场之人,除了你会装神弄鬼之外,还有谁会弄这些?他咬着牙直接拔出胯下战刀,一指前方驱尸魔:“给我杀了他!”
在他看来,只要杀了驱尸魔这个罪魁祸首,那这些突然出现的魑魅魍魉就会全部消失,一切都会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