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下众多剑客一声声恭维中,公上明脸上笑意愈深,正欲开口应下,却不料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声冷哼:
“哼,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如果真让【纯钧剑】落到了你这种人的手中,那才叫做真正的名剑蒙尘。”
公上明脸色一冷,神情顿时僵住,从未想过有生之年会被人如此羞辱!
被当众羞辱的公上明脸色难看,循声望去发现居然是两个少年。
望着其中那一头短碎白发的少年,他握着长剑的手不禁加大力度,五指被捏的发白。
刚才那话,便是这短碎白发的少年所说。
“你之所以会一路连胜,不过是因为我与我师兄都还未登台夺剑,虚假的胜利,总会给人带来盲目的自信,这世间总有小人物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妄图染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卫庄高傲的扬起下巴:“这【纯钧剑】你还不配。”
公上明还未开口,台下便已有他的仰慕者忍耐不住,怒声道: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如此口无遮拦,不知礼数!剑君大人扬名天下之时,你和你的师兄不过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罢了!”
“资历不过是无用的废物拿来压人的借口罢了,我只信我手中剑。”
盖聂嘴角微扬,怀抱长剑的他将手中之剑横举于身前。
虽未拔剑,但仅是手握剑鞘的那只手稍一用力,剑气催发,藏在鞘中的三尺长剑顿时自动出鞘半截。
盖聂对着那出鞘的半截剑身屈指一弹,“铛~”听着那悦耳的剑鸣,嘴角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他笑了,眼中尽是傲然,谈笑间意气风发,他笑道:
“我有三尺青锋剑,天下何人不能杀?”
话语间并无任何的杀意与霸道,有的只是傲,有的只是谈笑间的云淡风轻,仿佛此事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轻描淡写。
盖聂轻描淡写间,手一立,长剑自动归鞘,他握剑柄,以剑首对准台下诸多剑客。
在众多愤怒的目光下剑首一扫而过,他嘴角轻挑,轻笑道:“若有不服者,尽可上前一战。”
“少年真是好生轻狂!”有人怒道。
“不轻狂那还是少年吗?”
盖聂傲然回应间剑指众人,嘴角轻挑一笑道:“我还是少年,现在不轻狂,难道等以后老了,像你们这群老家伙一样唯唯诺诺吗?”
“你!”
台下此刻愤怒的已经不只是公上明的仰慕者了,愤怒的是全体剑客,还有不是剑客的人,几乎是全部!
此刻,参加夺剑大会的全部剑客一个个怒不可遏的怒视盖聂,卫庄二人,更有甚者长剑已经出鞘,握在手中。
先是卫庄的一句跳梁小丑,又接盖聂的一句废物。
虽说这讲的都是公上明,本不关这在场众多剑客的事,就算关了,那也顶多是有些愤慨而已。
到不了如今视盖聂,卫庄二人为仇敌,双眼血红的一幕,可关键就在于刚才的一番比试。
就在刚刚的夺剑大会上,他们无一例外,几乎全都败于公上明之手,如今盖聂,卫庄二人说公上明乃“废物,跳梁小丑”,不就是变相的说明他们连废物和跳梁小丑都不如?
这两人狂傲的话语,几乎把在场的人得罪了个遍!
在场众人谁不是有头有脸,年少成名之人物。
在各自的国家,走到哪里谁不被以礼接待?剑法高强又早已成名,备受仰慕尊崇的他们,又怎会受得了这般羞辱?
“小辈猖狂!年纪轻轻便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便让我来教教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这剑道上时刻都要保持敬畏谦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