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鬼谷传人再合适不过了。
他一定要将卫庄招揽!
燕丹雄心壮志。
望着燕丹,焱妃心里默默的叹息一声。
丹啊,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他哪里是什么鬼谷传人啊,他分明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罗网刺客!
焱妃满是无奈,望着雄心壮志的燕丹,一时间竟还有些不忍心戳破他的幻想了。
……
夜幕来临,桃林小屋中。
望着俏脸上略施粉黛,显得更加冷艳诱人的惊鲵,苏言直接扑压佳人。
很快,床摇铺动。
“嗯嗯啊啊”的羞人声音响彻整个小屋。
画面一转。
繁华的咸阳城,最高的楼阁顶上,卫庄一脸惆怅的坐在这里怀疑人生。
他皱着眉,满脸的疑惑不解,眼中尽是茫然与惆怅。
他怎么会有女人呢?
他怎么会要女人呢?
一个剑客,有手中之剑陪伴不就行了?
沉思了许久,最终卫庄站起身来,得出了结论,他想通了,究其原因是:苏言,他堕落了!
……
夜晚。
燕丹从一辆华贵的马车之内走出,他一身黑袍,头戴兜帽,阴影遮住面庞。
走下马车,他拉起兜帽,看了眼面前的长安君府,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接着毫不犹豫的走入府中。
在府内下人的引领下,燕丹来到了偏厅内室,划开阁门。
室内正有一锦袍俊逸的少年,坐在案台后的软榻之上,等着自己。
在他面前还倒着一杯早已泡好的清茶,走进屋中,茶香四溢,可见此茶价值不菲。
“上好的雪顶银梭,丹兄请。”
锦衣少年向前一仰手。
燕丹点头,坐在锦衣少年面前,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确实是好茶,入口清甜,醇香留齿,回味无穷。
可他此时却无心于此,望着对面的锦衣少年,急不可耐道:“如何,蟜兄,事可成了?”
“事当然能成。”
成蟜淡然点头,轻声道:“就是不知丹兄敢不敢与成蟜出走?”
听到事能成,燕丹总算放下心来,脸上露出舒心笑容,如今又听到这,笑容更甚:“有何不敢?归心似箭!”
听到这里,成蟜笑了,把玩着手中的玉杯,垂眸,波光间闪过思绪,嘴角微勾一笑道:“既如此,那就让我们二人给我那个王兄一个惊喜吧。”
……
次日的秦国朝会上。
嬴政端坐王位,虽身旁有太后赵姬垂帘听政,下方朝中有相邦吕不韦手握重权,但……他毕竟是未来的秦国大王。
在这秦国的朝堂会上,终究是有些说话的权力的,当然,这是要在朝堂上赢氏宗亲支持的条件下。
而眼下,他正是取得了赢氏宗亲的支持。
嬴政,这位年轻的王者面带笑容,看着朝下分别站立的群臣,询问道:“本王欲让长安军领兵攻打赵国,诸位意下如何?”
对于一个王者来说,军权无异是最重要的权力。
成蟜是他最喜爱的弟弟,也是他唯一的弟弟,是他在这朝堂之上,为数不多可信的人之一。
让成蟜领兵出征,让他掌握军权,总好过让大权独握在吕不韦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