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不久才和自己把酒言欢的弟弟,如今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魏安釐王眼神闪过复杂。
他伤心吗?
作为哥哥,他承认,在见到魏无忌尸体的一瞬间,他是伤心的。
可作为君王,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伤心,还是欣喜了?
伤心的是没了魏无忌,魏国以后将不再让诸侯所那么忌惮,欣喜的是没了魏无忌,他的王位将更加稳固,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军队,从今以后都将听命于他。
一时间,种种情绪涌来,让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该伤心?还是该感到开心了?
最终,魏安釐王缓缓叹息一声,将白布盖上,从地上站起,道:“传令下去,全国追捕刺客踪迹,赏千金,封万户侯!”
“另外……”
他的声音忽然落寞,“将信陵君魏无忌妥善安葬……”
……
杀了魏无忌果然有很多麻烦,等到苏言带领离舞在山林间一路躲藏,乔装打扮,最后在罗网分部的接应下,离开魏国时,离舞都已经痊愈了。
而这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了半月。
……
数日之后。
山林中,一处明亮清澈的湖泊里。
湖泊旁边的草地上燃烧着篝火,篝火旁的石头上,斜搭着一柄粉红色的长剑,还有一件叠放整齐的鳞甲衣服。
就是不知这衣服和剑的主人在哪。
忽然,那旁边平静的湖泊传来水声。
如玉般的惊鲵破水而出,一头如墨般的秀发披散开来,像是光滑的丝绸,就这么柔顺的铺散在水面上。
甚是诱人。
接着,惊鲵抬起一双玉手轻轻捧起湖水往身上浇去,那双柔嫩的玉手,轻轻划过自己身上白皙粉嫩的玉肤。
正在洗浴的她猛然转头,“谁?!”
声音清冷寒冽,一股浓郁的杀气冲出。
“我在桃林小屋中没有见到你,一番打听之下,我才知道你最近接了任务。”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惊鲵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眼中的冷意和警惕顿时消失。
看着出现在岸边的苏言,惊鲵轻柔的向着岸边游去,也不顾及,在他眼前就这么赤裸着上岸。
白玉般窈窕的娇躯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赤着走到篝火旁,缓缓的穿戴好一身鳞甲衣服。
苏言怀中抱剑,道:“你的任务目标?”
他的话不多。
惊鲵同样回的也不多,“无名。”
“无名?”
苏言听到这里皱了皱眉,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男人握剑的身影,该不会是他吧?
按照剧情发展,确实也该到他了。
“我也不知道任务目标的名字。”
惊鲵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有一把很特别的剑。”
“一把什么样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