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笑了笑：“这不很明显吗？一眼就能看出。”
他看着苏言，眼神深邃莫名，似带着莫种莫名意味。
果然……
苏言眸光一动，和他想的一样，荀子仅看他一眼，就看出了他修的是道家天宗心法，就感知到了他体内的天宗内力。
这样的感知，非天人境不能有。
没想到天人境这种不世出的老怪物，除了他师兄之外，他今儿又遇到一个。
苏言眉头一挑：“夫子，真的是读书人？”
儒家走的是文，武两脉，据苏言所知，这荀子走的就是其中的文脉。
没练过武就能到天人境？
“当然。”
荀子认真道：“我只是一个读书人，不会武功。”
话音落下的瞬间，面前的苏言即刻消失在原地，瞬间冲杀向前，同时拔剑！
会不会武功，他试试就知道了。
望着瞬间就翻脸动手的苏言，荀子瞳孔一缩，苍老的眼眸中绽放出一缕精光。
好小子！一来就试探老夫！
虽然苏言的动作很快，但在荀子眼里就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一样。
而说来奇怪的是，荀子的动作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很慢，能够看得清。
可就是这么一个很慢的动作，却将拔剑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的苏言，给拦住了。
苏言速度极快的冲杀向前，同时拔剑出鞘，而荀子则慢悠悠的抬手，往前一推，轻轻的就将苏言即将要拔出鞘的剑推了回去。
而下一秒，苏言就停在他的身前。
闪至身前，随即停下。
两人的身影就这么僵持在原地。
苏言垂眸，望向自己握住的剑柄，前面被一只苍老的手掌挡住，让他再也无法拔出分毫。
明明那只苍老的手掌看似无甚力气，可实际苏言却感到了千斤重量。
这种情况他只遇到过两次。
一是师兄北冥子，二，便是现在的这次。
两次都强行将他即将要拔出剑鞘的佩剑推了回去。
好一个不会武功的读书人。
苏言眸光微动，看着面前眼神平静的盯着自己微笑的荀子。
就在刚刚，在荀子出手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在这个房间之内，突然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
没错，感觉不到丝毫内力，只能是用意境来形容。
并且这根本不是内力所能达到的层次，天宗的天地失色虽能够模仿，但终究只是靠内力模仿，远远做不到像荀子这种境界。
“如何，老夫没骗你吧，天宗逸尘子？”
荀子从上至下的轻抚雪白长须，呵呵笑道。
“我很好奇，从来没有习过武的你，是怎么到天人境的？”
苏言语气也是十分奇怪。
“这很奇怪吗？多读点书就可以了。”
荀子笑道：“其实读书也可以读出天人境。”
“有道是一朝悟道，抵得上十年苦修，这天地间本就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冥冥中掌控着世人的命运。”
“既然这样的力量都有，那读书读出天人境也就不足为奇了，书中本就蕴含着天地大道。”
“苍龙七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