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你说过,我只懂理论,不会法术。”
十一月二十四日午后,灵植堂后山。陆尘瞥了眼面前被他法术弄得乱七八糟的土坑,无奈地对秦风耸了耸肩。
“何止是不会!你这《松土术》,怕是连门槛都没摸到边儿吧!”
秦风扶着额头,简直不忍直视。眼前这坑坑洼洼的样子,别说他现在《松土术》已经小有所成,就算让还没学法术的林虎拿把锄头来刨,都比陆尘弄的整齐一百倍。
“早就提醒过你了,你非不信。”陆尘一脸坦然,毫不在意。
实际上,他的《松土术》早已升华成了独门秘术,施展起来随心所欲。
秦风乐于见到他这“笨拙”的样子,正合他意——这样更利于隐藏实力。以后要是秦风背后的势力来探他的底,有秦风这个“证人”在,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行了行了,你还是回去啃你的书吧。我再自己练会儿。”秦风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他这么做,一是真看不惯陆尘这副“烂泥扶不上墙”还满不在乎的样子,二来也是想试探下陆尘的真实水平。
现在看来,这家伙的法术天赋是真差啊!而法术修炼又和功法修为紧密相关。
这么一想,他当初宁愿放弃静修室的机会,恐怕是认清了自己天赋糟糕,不得不做的无奈选择?
唯一让秦风想不通的是:就这天赋水平,当初哪来的胆子惦记《藏锋术》?他有什么“锋芒”可藏的?
看着陆尘略显“垂头丧气”离开的背影,秦风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低头继续练习他的法术。
寒来暑往,转眼就到了腊月。
灵植堂里忽然热闹了一些,几处空置的小院终于迎来了新主人。
这是新一届年满十五的仙苗入堂了。只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别又给这“天才冢”添上几缕新魂。
几天后,陆尘在膳堂吃饭,忽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新来的四个仙苗里,居然有一个才来两三天,就已经突破到了炼气一层!
这速度简直逆天!上一次这么快突破的,也就秦风了。
但秦风背后有势力支持,资源堆出来的,还能理解。眼前这新生,看起来虽然沉稳,但刚进灵植堂几天就突破,实在不合常理。
不过这事终究跟陆尘没什么关系。他眼皮都没抬,只当没看见,继续专注自己的事情。
新年越来越近,堂里的喧闹声更大了。对灵植堂的“老人”们来说,这是热闹;但对初来乍到的新生们,却不啻于一场煎熬。
去年这时候,陆尘和秦风也是其中一员;今年,他们却成了旁观者。虽然堂里的东西还是老样子,但陆尘心底,却悄然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触。
“《引水术》我也小成了!”
新年刚过,秦风又一次带来了好消息。又一道基础法术达到了术考的标准。
离五月中旬的术考还有将近五个月的时间,剩下的三门法术,应该也难不住秦风了。到时候,陆尘就能跟着这位秦大少爷,一起离开灵植堂了。
这次陆尘的道贺,倒是添了几分真心实意。
原因有二:一是终于可以不用再被秦风拉去“切磋”法术,避免尴尬;二是确实为能离开灵植堂感到高兴——倒不是堂里亏待他,而是这里实在提供不了他修炼所需的资源了。
一月中旬,陆尘潜心苦修,《渡魂咒》终于被他成功熔炼蜕变为独有秘术!
这门秘术除了能度化死去的修士和兽类亡魂外,竟然让陆尘能够窥见植物那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