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妖决》之疑,自浮上某些人心头。然那龟影纯净无垢,其上无半分妖煞之气!
此异象,顿令场面急转直下!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于峰主玄青子!玄洋乃其亲传,此等前所未见之道魂,不疑他,疑谁?
玄青子神色古井无波,坦然承受诸般探询目光,只以沉默相对。幸而,无人再行质询,皆静待玄洋功成出关。
陆尘略观一眼,确认玄洋破境无虞,便径返青霖峰,继续钻研从玄灵宗换得的禁制秘术与主仆契约精要。
禁制,一为锁己身传承秘辛,二为约束秦家诸太上之忠诚,尤防知悉其真实道行者叛离。
主仆契之效,则专束侍女与坐骑。虽信其品性,然修真界控魂夺魄之术诡谲,若为他人所制,祸患非小!
故陆尘反复推演,务求万无一失,并借此完善玉鼎契约,从源断绝此患。
玄洋出关,大摆庆功宴,酬谢护法同门。诸事落定,已是岁末。
新岁伊始,玄灵宗将全面推行《灵植新鉴》。
值此年终,虽未能携陆尘赴丹峰验等,然此足以变革灵植峰道途的《灵植新鉴》,已令玄灵主峰执事心服口服。
陆尘,遂正式晋位灵植峰第十长老!原青霖峰,亦擢升为第十资源主峰。陆尘尊号——青霖长老!
“灵海七层的灵植峰长老,玄灵宗开山以来,第一人!”
玄洋坐于陆尘对面,眉宇间少了几分沉郁,多了些许少年意气,宛如弱冠之龄。然以明窍修士七百至千年寿元计,其正值青春鼎盛。
“有事直言,无事便莫扰我清修。”陆尘慵懒打了个哈欠。
晋位青霖长老,于他而言,不过虚名。唯青霖峰将大兴土木,晋为第十资源峰,稍具实益。然此工程,预计十年内能集齐资材,便属幸事。
“既如此,我便直言。”玄洋不再迂回,“宗门对那改良的《炼妖决》,甚为意动。”
他此来,肩负双任。陆尘助其晋阶明窍,二人已算真正盟友。
故玄灵宗遣其先行探询。若可,皆大欢喜;若否,宗门亦无计可施。
然当下,玄灵宗尚不知秘术源出陆尘,此番实乃其师玄青子欲探陆尘心意,以定灵植峰后续立场,免生龃龉。
“那是《玉鼎道魂诀》。”
陆尘淡然道,抬手凌空勾勒,“我可将其传予玄灵宗修习者,然凡欲修此术者,皆需铭刻此禁。”一枚青光流转的玄奥符文,凝于身前卷轴之上,递予玄洋。
“此乃吾呕心沥血改良之秘,岂能任其烂大街?”玄灵宗必会详查禁制有无暗门,此乃常情。
然传法设禁,本就是修真界约定俗成之规!若无此枷锁,各派核心传承,岂非早已人尽皆知?
“如此甚好!”
玄洋接过那符文流转的卷轴,神色坦然。得授他派秘术,守秘乃应有之义。
然人心难测,岂能尽信其良知?故设此禁制为凭!若本无泄密之念,此禁自形同虚设;然若连禁制都不敢铭刻……试问谁敢放心授其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