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齐耘,”陆尘拂开秦风的手,目光投向窗外,“十六日,启程齐地,种树!”
秦风懂什么因果?圣莲教既冲他来,他走便是。有胆,便跟来齐王府!
“正合我意!”秦风眼中精光一闪,“你离城,便是最大保障。”
圣莲教绝无可能知晓陆尘行踪。届时纵有千般算计,也难伤陆尘分毫。
离了医馆,陆尘转道功勋殿。晋升明窍,底气已足,他无需再如履薄冰。
此番挑选了十余门秘术,专攻修为伪装、搜魂渡魂,只为将自身根基打造得滴水不漏。
即便秦王亲临质询,他亦有脱身之能——尽管他隐隐觉得,秦王或根本不在意这些微末小事,秦风若非职责所在,亦懒得理会他兑换何物。
十五日,丰收毕。
陆尘令青牛、玉兔守好洞府,命白莲三人收拾行装,于内城候舟。
十六日,晨曦微露。
齐耘亲驾飞舟,悬停风霜仙城上空,流光溢彩。
陆尘携白莲三人登舟,光明正大,破空而去!
秦、齐两王府对外,只道是“灵植供奉例行交流”。圣莲教纵有通天耳目,又如何能窥破此中玄机?
飞舟云海之上。
齐耘目送白莲三人倩影消失在客舱门后,转向独坐窗边的陆尘,笑容带着几分探究:“陆兄于双修秘术一道,造诣颇深?”
上次试探性赠予的秘术,如今观陆尘坐拥三位绝色侍妾,修为进境又如此骇人,齐耘心中猜测已坐实八九分。
若陆尘真倚此法精进,对齐王府而言,无疑是一条绝佳的“捷径”。
赠予资质上佳、出身寒微的女修,既能结好这位客卿,代价亦可由海量功勋轻松抹平。
“贵府若有珍藏,尽可送来。”
陆尘目光未离窗外翻涌云海,语气平淡无波,“功勋扣除便是。秦齐二府秘术是否重样,无关紧要。左右我活着一日,这两府的功勋……便挥霍不尽。”
他坦荡得近乎傲慢。不强取豪夺,仅此一点,便已超越魔道邪修,更凌驾于九成所谓的“正道”伪君子。
“原来如此。”
齐耘颔首,并不在意陆尘所修是阴阳调和的正途,还是采补邪法。对齐王府,唯有“价值”二字。
“那侍妾、炉鼎之选,陆兄可有偏好?特殊体质?或是……”
“特殊体质优先。”
陆尘截断话头,终于侧首,眼神深邃,“至于人选……我不愿强求。以我手中资源,只需放出风声,自愿者必如过江之鲫。何须为此污了名声,徒惹是非?”
享乐与增益兼得,自是上选。但他陆尘,绝非离了此道便寸步难行。若无特殊机缘,纵是绝色当前,他亦懒得多看一眼。
“陆兄,当真是……坦荡不羁。”齐耘微微颔首,这句赞叹倒是发自肺腑。
他身为齐王世孙,一言一行皆系王府清誉,许多事不得不束手束脚。而陆尘则全然不同!
纵有秦王府供奉之名,世人皆知他非秦氏血脉嫡传,其私德如何,纵有微瑕,亦如浮云蔽日,难染秦王府半分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