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尘乔迁新居、志得意满之际,秦风所在的营地,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齐王府的人,终于找上门来。
然而,与秦风预想中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不同,来人脸上写满了焦灼与……恳求?
竟是来求援的!
“前几日那点‘误会’,你我心照不宣。”
齐耘盯着端坐主位的秦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说到底,也是我齐王府时运不济。如今齐王府遭难,秦世孙总不至于袖手旁观吧?”
他试图唤起同在北疆的情谊——大夏五府,秦齐共据北方,利益盘根错节。
秦风指尖轻叩扶手,神色淡漠:“齐世孙,你我皆知这场试炼关乎什么。我未曾落井下石,已是念在往日情分。”
他目光扫过齐耘,对方年岁稍长,修为却与自己同在通脉五层。这便是陆尘那源源不断的资源堆砌出的优势——年龄越小,潜力越大。
“呵,倒也是实话。”
齐耘苦笑一声,从秦风话语中听不出丝毫与赤影之死有关的破绽,心中疑窦更深,但此刻无暇深究。
“这样如何?只要你让那位神医出手,救我唐家大长老一命,此次试炼中,我齐王府可在孤月仙城内,无条件支持秦王府一次!当然……范围仅限于仙城之内,不得触及我齐王府根本。”
秦风眉梢微挑:“我可以替你引荐。但那位神医……性情古怪,诊金更是高得惊人。能否请动,全看你齐世孙的诚意了。”
他言语间透着无奈。秦王府有阵法庇护,伤员经陆尘妙手,几日便可生龙活虎。反观齐王府,失了主心骨,又无稳固退路,已是人人带伤,强弩之末。但即便如此,为了长远的发展,他也不能彻底和齐王府撕破脸。
“哦?”齐耘眼中精芒一闪,捕捉到关键信息,“堂堂秦王府,竟连麾下医师都约束不得?”
这非但不是坏事,反而印证了那“神医”地位超然!若能将其挖至齐王府……此消彼长,大局可定!
“正是防着你这种人!”
秦风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点破,“有真本事的人,何愁无处容身?我秦王府若亏待了他,自有旁人奉上更厚的礼遇。我若强令其如何,只怕明日他就能被你齐王府重金请去坐镇了!”
他点明利害——人才是流动的,强压只会适得其反。
齐耘被噎了一下,心中暗凛:这秦风绝非传言中那不堪流言而“离家出走”的愣头青!能娶走皇室明珠夏凝霜,岂会是庸才?
“也罢。带路吧。”
临时医馆。
帐内空空如也,唯有药香残留。齐耘环顾四周,眉头紧锁,狐疑地看向秦风——莫非被耍了?可秦王府伤员的惊人恢复速度,又做不得假。
“已派人去请了,稍安勿躁。”
秦风气定神闲。他早已遣人给陆尘送去了一套特制的秦王府医师服饰,其上暗绣隔绝探查的微型符文,更备有遮掩面容的灵丝面具。
洞府下方,湖畔。
陆尘正悠然垂钓,却被匆匆赶来的秦武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