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保持更新是我的底线,爆更的话,只能看情况了~)
马车在皇城的街道上平稳前行,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辘辘声。
车厢内,玛莎大大咧咧地靠在软垫上,双臂抱胸,一双长腿随意伸展,几乎占据了大半空间,将齐渊都稍稍挤到了一边。
她侧头打量着对面的齐渊,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嗯......”她拖长了语调,“五门初期,气息倒是挺稳。”
齐渊迎上她的目光,没有说话。
玛莎嘴角一勾,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
“不过嘛,以姐姐我现在的实力,你恐怕还是软脚虾一只。”
她说着,还刻意晃了晃手腕,金色的脉气在指尖一闪而过,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我还差一脚就六门了,你小子恐怕还要被我按着打——”
她话没说完,眼前便是一花。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巨力拉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玛莎瞳孔微缩。
她下意识便要挣脱,金色的脉气瞬间涌遍全身,肌肉紧绷,力量爆发——
却纹丝不动。
齐渊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在她腰间,苍青色的脉气无声流转,将她那金色的脉气悄然抵消压制在体表,连半分都透不出去。
“你——!”
玛莎惊怒交加,正要不管不顾地全力爆发——
“你想炸了马车?”
齐渊的声音平静地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玛莎的动作僵住了。
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将沸腾的脉气压了回去。
但身体还在挣扎。
她用尽全力扭动腰肢,试图从那铁箍般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无用。
在这个世界,若不依靠超凡力量,普通人类恐怕没有能比齐渊的体魄还强壮的。
玛莎近一米九的身高,浑身肌肉线条深刻,不仅是在女性中,即便对比大部分男人也已是堪称“猛女”的存在。
但齐渊更庞大强壮。
这猛女此刻被齐渊圈在怀中,像一只被猛兽按住的猎物,挣扎得脸颊通红,却连半分都挪动不得。
“你——放开!”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一丝羞恼。
齐渊低头看她,眼中带着报复般的恶趣味:
“那晚你按住我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害羞。”
玛莎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说起——
那天晚上,确实是她先把齐渊按在身下。
可现在......
“你这混蛋......”
她的话没能说完。
齐渊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
玛莎瞪大眼睛,挣扎了两下,然后——
放弃了。
良久,随着一声闷哼。
齐渊无语地抬头,唇角有一丝被咬破的血迹,随后又在强悍的恢复力下伤口消失。
他擦掉嘴上的血迹:“你是野兽啊?”
他的怀中,玛莎脸颊绯红,唇上有一缕血色,呼吸微乱,狠狠瞪了齐渊一眼,却少了许多凶猛,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妩媚。
“你等着......”
她咬着牙,声音却软了几分。
齐渊微微一笑,松开了手臂。
玛莎立刻从他怀中挣出,坐回原位,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襟。
她的脸色还带着红晕,眼神不爽中带着一丝羞恼。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
齐渊看着她那难得的羞态,嘴角笑意更深。
“奥黛拉找我做什么?”
他适时转移话题。
玛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
她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大大咧咧的语气,只是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
“她啊......”
她顿了顿,看向齐渊,眼神又多出一丝调侃:
“那女人可一直记着你。”
齐渊笑了笑,示意她继续。
玛莎继续道:
“自从华城那一趟你救了她的命——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时候的你凭什么能救奥黛拉,但她明显对此念念不忘。”
她顿了顿,又带了点神神秘秘地低声道:
“而且,奥黛拉对你的感觉明显不止是对救命恩人那么简单......嘿嘿。”
齐渊目光微动,随后轻声说道:“这样编排你的雇主,也不怕她把你炒了。”
“切~”玛莎无所谓的摆摆手,随后眼中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报复般地说:
“说起来,那晚你被我按住的时候,可比现在害羞多了。”
齐渊:“......”
玛莎哈哈大笑,方才的羞恼一扫而空。
随后推开联通车夫的窗口,嚷道:
“再快些!”
*
低调却奢华的马车最终在一处幽静的街区缓缓停下。
齐渊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与繁华区域截然不同的景致。
街道两侧栽种着修剪整齐的常青树,树冠在暮色中投下柔和的阴影。
一栋栋精致的独栋别院错落其间,外墙爬满了常春藤。
这里是皇城西区,也就是文司区的偏中央处。
也是距离灵能结社不远的一处高级居住区。
“到了。”玛莎率先跳下马车,朝齐渊扬了扬下巴,“快跟上~”
齐渊跟着下车,站在一扇精致的铁艺门前。
门扉半掩,隐约可见院内一条鹅卵石小径通向深处的两层小楼。
小楼外墙是温暖的米黄色,窗棂雕花精致,在暮色中透出几分别样的雅致。
玛莎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齐渊紧随其后。
穿过小径,推开楼门,步入客厅。
客厅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柔软的沙发,古朴的茶几,墙上的油画,角落里的绿植——每一处都透着主人不俗的品味。
而此刻,沙发上正坐着一道身影。
她站起身。
齐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凝。
身形修长窈窕,一袭简洁的素色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勾勒出优雅的曲线。
黑灰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发尾微卷,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面容是那种极致的、让人过目难忘的美丽——高雅而古典,眉眼间透着几分疏离,却又不让人觉得冷漠,反而生出一种想要拜倒的奇妙感觉。
浅灰色的眼眸微微低垂,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目光落在齐渊身上,唇角缓缓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齐渊。”
她开口,声音空灵而魅惑,如同深谷幽泉,又似远方飘来的歌声,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奇妙的韵律。
“好久不见。”
齐渊看着她,也微微一笑:
“奥黛。”
他没有用全名,而是用了她在信中惯用的自称——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的昵称。
奥黛拉的眼眸微微一亮。
那浅灰色的瞳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
她静静看着齐渊,沉默了片刻。
那目光很轻,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你还知道来见我。”
她的声音依旧空灵:
“这两个月,我寄给你的信,你回得可不太积极。”
齐渊莞尔:
这两个月里他确实会定时收到奥黛拉的信件。
大多内容不长,大多是问候,偶尔提及自己的近况。
而他忙于修炼等正事,回信确实不多,就算回信了内容也并没有太复杂。
可他没想到,奥黛拉对此会这么在意。
不过这种事是无需着重解释的,越解释只会越尴尬。
于是他抬眸迎上那双浅灰色的眼眸,目光温和:
“许久不见,奥黛还是如此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