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他认真注视齐渊，声音清晰平稳。
“费勒姆家族的情报网和某些‘特殊渠道’，可以尝试搜寻此类秘式的线索或获取途径，前提是——它确实存在。。
“作为交换，我需要在接下来的对决中，获得我提议的‘体面’。”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还是那样带着一种商人间的务实：“这是一个对等交易，我承诺动用资源全力寻找，但无法保证必然成功，也无法设定确切时限。你是否接受这种不确定性的约定？”
“可以。”齐渊点头，他本就需要的是一个有能力的寻找者，而非立刻拿到结果，“以你的能力和信誉为凭。”
“那么，成交。”艾德里安脸上露出一丝达成合作后的的笑容，“我会在赛后立即启动搜寻。”
齐渊也微微点头：“在我们后天的对决中，你可以全力以赴，我会用足以匹配你的水准和你切磋。”
艾德里安笑容更甚，他主动站起身来：“齐渊阁下，是否有荣幸请你一同用餐？”
齐渊轻声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
夜色低垂，与艾德里安交际结束的齐渊回到了伯爵府的客房。
他坐在椅子上，心中默默思忖。
今天与艾德里安的交易，对他来说算是一份小小的意外之喜。
至于他的要求上，为何从之前想要的“睡眠效率”或是“强化五感”类的特殊秘式，转而向那艾德里安提出了新的请求，自然是有原因的。
计划总需顺应变化。
在睡眠方面，得益于伊莎那强力的“安神术式”助力，现在他每晚仅需极短的睡眠便能得到高效的精神恢复。
而这效率，其实已经暂时触及到当前阶段的瓶颈——人毕竟总是要睡觉的，现在每晚只用睡五个小时左右已经是维持他休息与修炼状态平衡的临界点。
再盲目寻求同类秘式，边际效益不高，已非最优选择。
而在五感强化方面，他在之前已经跟珞忒丝请教了新锐战的官方奖励类型。
基本能够明确他可以从中学习到他想要的一些感官类秘式，比如新的“瞳术”之类的内容。
既然能够通过堂堂正正地赢得比赛来获取，那就没必要去私下交易。
那么，眼前这次“交易”的机会，应该换取什么？
一个选择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能够引动对手进行精神境界对决的某种法门。
原因再简单不过，既然他拥有「人格面具」的助力，那么在精神层面的战场上，就拥有近乎降维打击的绝对优势。
只用来被动防御的话，未免太过浪费。
若能主动将强敌拉入这个层面对决，那么许多棘手的情况都将迎刃而解。
这绝非常规战术，而是一张能逆转绝境的王牌。
但齐渊也很清楚，正如艾德里安所说，这类涉及强制精神干涉的秘式，即便是存在，也多半会被各大势力严密封锁。
其稀有程度和获取难度，远非前两类可比，在官方能够提供的奖励中出现的概率微乎其微，即便有，也绝不可能轻易赐予。
正因如此，才更要试试艾德里安这条线。
对方家族底蕴还算深厚，因为是运输物流方面的大商，各方面的信息都比较全面。
他们或许能从那些隐秘的灰色渠道，或是不被明面承认的交易网络中，得到某种线索。
至于成还是不成，齐渊都能接受，反正这本身就是一次“死马当活马医”的尝试。
成了，他能获得一张潜力巨大的底牌。
到时候面对无法以现实的硬实力对抗的强者，便可尝试以精神秘术将对方拉入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