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忒丝则问道:“部长,下一步怎么办?”
昆图斯神色平静:“我已安排通知总部,大概五六天就会有七阶以上的高阶灵鸦过来为我治疗和助力,至于这几天......”
他看向了齐渊三人和柳奇:“作为洛城渡夜人最高战力,我现在身负伤势,力量无法发挥到七门标准水平。
“在我无法随时驰援你们的情况下,接下来这几天,你们的巡查范围最多控制在下城区,不要去城外了。”
柳奇沉稳地点了点头:“明白了。”
娜塔莎有些不爽:“在我的计划中,城外的特异点再花个四五天就能探查完毕,现在停止行动......”
珞忒丝也冷声道:“若是对方就是抢这几天时间完成那什么禁忌仪式,我们这段时间的工作就白费了。”
昆图斯叹了口气,摆手道:“你们记住,虽然渡夜人的宗旨是清除异常,保护民众,但却从不提倡用自己的性命去拼。
“现在形势太过危险,安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做好基本的职责就行。”
娜塔莎和珞忒丝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下来。
昆图斯则打起精神:“现在可以说说了,你们这一趟是碰到什么情况?”
娜塔莎咳嗽一声,开始讲述了相关遭遇。
至于齐渊在其中的诸多表现,则在回来的路上商量过,在他的要求下统一口径隐瞒了下来。
底牌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昆图斯听完之后轻轻点头:“按你们这个说法,不但没受伤,还将对方的一个重要头目反杀,这已经相当不错了。”
娜塔莎则笑着补充:“我现在还标记着另外逃走的几个家伙,派人去追踪的话,说不定可以摸到他们的真正老巢。”
昆图斯却警告道:“别去,对方也不是蠢的,错过了当时的抓捕,你怎么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反过来引我们过去......”
他顿了顿:“毕竟,那个大学者是个高阶术士,即便被我打伤,要解除你的标记应该也没什么难度。”
娜塔莎挑了挑眉:“部长你还打伤了那大学者?我还以为你被对方埋伏,好不容易才落荒而逃。”
昆图斯笑骂:“我怎么说也是个七门武者,虽然在很多方面跟你们术士没有可比性,唯独在战斗上倒也不至于差那么多吧。
“我的伤确实比他的重,而且更难治疗,但他本身被我的攻击轰中,残留的脉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治好的。”
珞忒丝皱眉:“所以说,那大学者伏击部长的时候,没有使用禁绝超凡的手段?”
昆图斯嘿笑一声:“开始的时候倒是用了,后来估计是发现那手段对他的实力影响多过对我的影响,被我追着杀了不少喽啰,便又只能取消了。”
娜塔莎听得一乐:“哈哈,这倒是真的,在那个禁绝超凡的红光覆盖之中,外放的灵能术式确实受到的压制更大。”
几人又聊了几句,共同确认了有关大学者和真理学会其他方面的情报之后。
昆图斯就让齐渊三人先返回休养。
*
回去路上,三人又坐上了已经在娜塔莎调动下自主返回的马车。
车上,珞忒丝有些忧虑:“难道就真的这样停摆了吗?”
娜塔莎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那能怎么办,部长已经确认真理学会的大学者是七阶术士,我们在他面前就是个菜。”
说着,她看了安静的齐渊一眼,似笑非笑道:“除非那家伙脑子犯浑,在主动使用那禁绝红光的情况下来找齐渊麻烦。”
齐渊也从思考中恢复过来,他认真地看向娜塔莎:“说真的,我觉得你所说的确实是个好方法,这次我们不是拿到了一枚红石吗?”
他低声道:“娜塔莎,你应该知道怎么激发它的力量吧?把它给我备用如何。”
此言一出,娜塔莎和珞忒丝都双眼一亮。
对啊!
齐渊拥有的神异她们已经多次亲眼见证,是即便在“禁绝”之中也能保持几乎八成以上战斗力的存在。
在穿着那特殊的甲胄之后,更是能与即便在禁绝下也依旧有四门甚至五门力量的王虫鬼甲正面硬拼。
那岂不是说,如果将这禁绝的手段给到齐渊,他甚至能在特定时机下直接战胜七门!?
娜塔莎一拍手,直接从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了禁绝红石递了过来:
“这玩意很好激活,特别是有脉气或灵能的情况下......”
她迅速将结社研究出的方法告知齐渊,随后笑道:“有了它,你就更符合「鬼牌」之名了。”
齐渊接过红石微微点头:
“可惜,这禁绝的红石还是少了点。”
此时,肩上的伊莎咕啾一声:
(哼哼,只要跟禁法魔女锚定,就能随时使用这禁法之力了,阿渊,你不会是想背叛我去锚定其他魔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