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凝若实质的青光巨掌凭空拍落!魔傀如苍蝇般被狠狠掼入石壁,深陷其中,筋骨尽碎,魔气溃散!
秦战瞳孔骤缩,脑中轰鸣——明窍巅峰……竟不堪一击?!这陆尘……究竟是何种存在?!
“搜刮。”陆尘淡漠下令,目光已落向魔傀身后一面铭刻玄奥魔纹的石碑。
此乃古修遗刻,然其心歹毒,不仅留魔功,更设此绝杀魔傀,分明是要猎杀后来者,充作夺舍之躯!
就在陆尘收起石碑,秦战疯狂扫荡殿内灵材之际,陆尘掌心青霖真火升腾,灼向魔傀残躯。
“且慢!”
一道虚弱扭曲的残魂尖叫着从魔傀颅中逸出,慌忙抛出一卷气息古朴的黑色卷轴,“完整的!拿了快走!莫坏本座栖身之所!”
残魂眼中满是憋屈——本想待有缘人重伤再行夺舍,岂料来了个一巴掌拍碎巅峰魔傀的煞星!上次那小子多机灵,见势不对直接血祭同伴逃了……
“真假?”陆尘摄过卷轴,审视残魂。
此獠竟是鬼道明窍,借魔傀苟延残喘,专候夺舍之机。
“货真价实的魔道筑基法!爱要不要!”
残魂气急败坏,“本座只想找个皮囊,与你井水不犯河水!”
若魔傀被毁,他这残魂夺舍凡躯,千年苦修尽丧!
“以此禁制秘术,权作交换。”陆尘屈指一弹,一道繁复青莲禁制没入崭新卷轴,递与残魂。
非是心善,实乃忌惮此等老魔濒死反扑,更欲在皇室心腹之地……埋下一颗毒种!
“随你搬!本座用不着了!”残魂卷过禁制卷轴,嗖地缩回魔傀,再无声息。
陆尘携秦战退出寝殿。
“搬空。”二字既出,秦王化身刮地仙君。
三时辰后,陆尘接过秦战递来的、塞得鼓鼓囊囊的储物戒,随手将那枚洞府钥匙,精准掷入寝殿深处。
“此物,留与那老魔…聊解寂寥。”他嘴角噙着一丝冷嘲。
若夏皇按捺不住好奇再来探查……此钥匙便可铸就夏皇与那残魂堪称天造地设的“缘分”!
洞府外,两名供奉果已遁走无踪。
“归程。”陆尘毫不意外。
无论夏皇能否“享受”他留下的“惊喜”,双方旧怨……都将以此洞府为界,彻底了结!
若其忍得住不来?呵,那这苦心经营的禁地……留着观赏么?
飞舟撕裂长空,瞬息远离南域。
洞府外密林中,两名被种下禁制的皇室供奉冷汗涔涔地对视一眼。
“走!”一人嘶哑低喝。
留下?夏皇若知洞府被劫,他们难逃酷刑!跟着那煞星教主?更是九死无生!
唯今之计,唯有亡命天涯!至于眉心那青莲禁制?哼,天下之大,不信那术法能追魂万里!
五日后,洞府入口。
一道裹挟着滔天怒意与磅礴威压的身影,如流星坠地般轰然降临!
正是闭关多年的皇室太上皇——夏皇!
他手持另一枚青铜符匙,面沉如水,眸中寒芒几乎凝为实质。洞府异动,供奉失联……他必须亲睹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