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一线可能……”秦战目光微闪,似下决心。既皇室已撕毁旧盟,他亦无需再守口如瓶。
“昔年南域有古修士洞府现世,夏皇与南域三王联手封锁消息。其后……三王尽殁于洞府,唯夏皇重伤遁出,自此闭关不出!若非得了足以倾覆乾坤之物,他又岂会自毁亲手缔造的格局,转而全力打压五大王府?”
“你是说……他必得筑基秘术?”陆尘眼中精芒暴涨!
若如此,皇室之行便势在必行!不仅为秘术,更为清算旧账——刺客之谋,窃取《青霖医典》之恨!
“非是‘可能’,乃是必然!”
秦战斩钉截铁,“当年我与齐旷(齐王)闻得洞府藏有筑基秘术,亦欲前往,却被皇室麾下供奉强阻于南域之外!若无此物,焉能令其如此疯狂?事后仅夏皇独活,三王‘陨落’洞府……其中蹊跷,不言而喻!”
“可知洞府所在?”陆尘追问。若洞府真有秘术残存,或可避开直面夏皇的风险!
“南域降妖司供奉总堂……后山!”秦战一字一顿,语带锋芒。
“三王‘陨落’后,皇室特设此堂于彼处,重兵镇守。若无天大利害,何至于此?”
他望向陆尘,眼中隐含期待——若这位能探明洞府,甚至与夏皇相抗,秦王府脱离大夏疆域……便多了一线生机!
“备船,即刻启程!”
陆尘霍然起身,眸中精光慑人。既然线索已明,当直捣黄龙!
纵使洞府空空,皇室明窍境也必被惊动,逼那夏皇现身!且将烽烟燃于南域,北疆故地……自可高枕无忧!
“遵命!”秦战微怔,旋即厉喝:“秦川,速备飞舟!”
一个时辰后,飞舟撕裂夜幕,直冲云霄。
陆尘闭目舟舱,推演后续。秦川与孙长老坐镇四城,青牛亦未随行——此行贵在隐秘与迅猛。
飞舟甫入大夏疆域,陆尘便兀自起身,接掌操控。
“前辈……”
秦战本欲劝阻,然下一刻,那担忧便化为对舟身灵纹的深切忧虑!
陆尘驭舟之法,非是飞行,直如撕裂虚空!舟身阵法哀鸣,灵光狂闪,似随时可能崩解!
五日后,南域深处。
飞舟悬停于一座四品大阵笼罩的山谷之上。下方殿宇森严,正是降妖司供奉总堂。
其后那座被重兵环伺、灵机隐晦的孤峰,无疑便是古修士洞府入口!
“自此刻起,吾乃圣莲教主。”
陆尘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便是新任大长老。”
以秦王府之名行事?愚不可及!圣莲教这层皮,却是绝佳的伪装。
此教如野草,覆灭重生千百回,今日借其名头一用……恰如其分!
“谨遵教主法旨!”
秦战披上早已备好的黑袍,躬身应命。他对此道并不陌生,却仍提醒道:“然据密报,圣莲教…恐有皇室暗桩。”
昔年那“叛逃”的二长老,根子怕仍在深宫。
“岂不正合心意?”陆尘唇角勾起一丝讥诮,“有胆,便让皇室站出来……自揭其皮!”
言罢,他并指如剑,虚空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