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陆尘摇头,揽过白莲纤腰,“稍后……与你共沐。”今夜注定“繁忙”。
他转而看向玉清婉与玉清音,语气平静:“予尔等两条路:签三百年侍契,为婢;或入侍妾之列,永无退路。”灵海修士寿元悠长,三百年侍契不过半生光阴。
“奴婢不敢食言,甘为炉鼎!”姐妹二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
此言一出,连看戏的白莲都眸光微亮。汪凝儿与李芸燕更是神色各异。
唯有远处默默抱着玉兔的顾如烟,眼神复杂难明——秦王府新送来的“债契”,意味着她需偿还的年限,又悄然延长了。
“芸燕,将《玉鼎归元诀》传予她们。凝儿,静心调息,明日破境!”陆尘简短吩咐,拥着白莲便往其寝殿行去。
“遵命。”汪凝儿与李芸燕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寝殿阵法无声闭合,隔绝内外。
“此次……又是何名目?”白莲素手轻解陆尘衣带,眼含促狭。主上每次“临幸”,总有个由头,已成二人间心照不宣的戏谑。
“自然是……”陆尘唇角微勾,“犒赏功臣。”
白莲眼睫轻颤,笑意漾开,旋即全心投入这“角色”之中。
“莫再看了,随我来。”李芸燕轻叹,招呼玉清婉姐妹。
皇室竟一次送来一对璧人,确出意料。然此二人与顾如烟相似,懵然不知主上根底——他何须炉鼎?纳侍妾婢女,纯为享乐罢了。
念及此,李芸燕心头泛起一丝无奈。她虽亦至通脉巅峰,距灵海临门一脚,终究慢了汪凝儿半步。这“上位”之争,终究是被抢了先。
她引着新人离去。汪凝儿目光扫过角落的顾如烟,带着几分恨其不争的意味。
昔日尚愿与她攀谈,然明日自己便将凝聚道魂,登临灵海!这非是关键,若当初主上那“护道人之诺”非虚……她本可如白莲般……
洞府渐寂,众人各归其位。
唯余顾如烟孑然独立,纤指无意识地梳理着玉兔雪白柔毛,静默如深潭。她已见过脱胎换骨的小弟,坚毅非常,甚至松口允她侍寝……可惜,主上再未问起。
翌日清晨。
陆尘引清泉涤尽尘垢,神清气爽。将昨夜那妄图“翻身做主”、此刻犹自慵懒无力的白莲,轻轻置入氤氲温泉中温养恢复。
“小妖精,道行尚浅。”他低笑一声,飘然离去。
青霖医馆内,他如法炮制,助十名妖修凝成道魂。旋即转道功勋殿,兑得数套上品阵盘,用以重整洞府内外禁制。
复取一枚灵海丹,为汪凝儿——这位首位追随于他、名分上的“护道人”——冲击灵海境,添一份助力。
护道?明面厮杀是用不上了。然这“闺阁护道”之责……她倒可勉力承担一二。
陆尘寝殿深处。
汪凝儿踏入这方平日鲜少涉足的内室,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呼吸都带上了几分局促的轻颤。
此处,乃主上真正的休憩之所,在此侍寝的象征意义,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