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判断让艾德里安心底微微一松。
同一境界下，他若是全力以赴，凭借千锤百炼的剑术，精密的计算以及一些底牌，说不定真的有机会能博得一线胜机！
毕竟，虽然他确实与齐渊做了交易，请对方收敛实力来确保他不至于输得太过难看，但这交易并不和他本身拼尽全力想要拿下胜利的念头冲突。
万一他真的能战胜齐渊呢？
这个想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艾德里安的心中激起了一圈涟漪。
相比于艾德里安瞬间的心念急转，问出这个问题的维奥莱特则反应直接得多。
她微微睁大了那双淡紫色的眼睛，看着齐渊手中那明显被四门脉气强化的长刀，旋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带着了然的苦笑：
“你果然达到了四门......这么说，我基本就是必输结局了。”
齐渊随手将长刀归鞘，随口宽慰道：“妙级各境界中的差异，可以说三四门之间差别是最小的吧。
“四门对比三门不过是多了运用外物的技巧，本质力量差距未必巨大。”
他这话倒是实情，三四门之间更多是技巧和应用层面的拓展，不像五门获得属性、六门爆发质变那样有鸿沟。
维奥莱特却叹了口气，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旁边安静伫立、气息沉凝的珞忒丝，略带奉承又有些自嘲地说：
“如果珀西首席是三门，我相信她能轻松战胜大多数四门武者，实力确实不能单纯以境界论，而我......”
她声音放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我虽然侥幸到了三门，也不过是三门武者中「普遍水准」罢了，又谈何越级挑战。”
齐渊闻言，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艾德里安则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又寒暄了几句关于华城选拔的闲话，便与维奥莱特一同告辞离去。
暮色渐浓，齐渊与珞忒丝也登上了马车。
车厢之内，女剑士又看向齐渊：“你竟然与艾德里安相识......对了，昨天你回来得晚了，就是因为他？”
她虽然耿直，但却心思聪慧，很快就联想到了齐渊昨天晚归的原因。
艾德里安虽然是个武道天才，但更具有商业和谋略天赋。
这人在见到齐渊的强势表现之后会立刻找他沟通，以追求双方利益最大化的可能性极高。
齐渊微微点头。
珞忒丝定定看着他：“你可不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打假赛，这表演赛我只想跟你对决。”
齐渊莞尔：“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明天必然是我拿下胜利。”
他颇有契约精神，即便知道珞忒丝不会宣扬出去，也并没有把艾德里安想要“体面”的交易内容告知女剑士。
珞忒丝对齐渊的答复相当满意。
齐渊则适时转移了话题，他拿出了今晚得到的凝华妙药和那个能进入洛城秘藏库的令牌：
“这两个东西，具体到底有什么用。”
虽然佐恩城主在会议上简单提了一嘴大概用处，但没有细聊，所以齐渊准备问问珞忒丝的意见。
珞忒丝想了想：
“凝华妙药对武者冲击境界效用巨大，相当昂贵，在黑市的价格是普通妙药的十倍以上，普通一盒妙药的黑市价格在一千金镑左右，凝华妙药就要一万金镑。”
齐渊目光一动，一万金镑，岂不是相当于地球的一千万购买力！？
这玩意比他那由奥黛拉安排皇室资源订制的顶级鎏金衣还要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