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知道这些就没回头路了。”赵杰语气还算平和。
对于主动来坦白的汪家家主，他还是比较欣赏的。而且汪家这些年确实没干过太出格的事，正合降妖司的意。
汪家主明显犹豫了。沉默良久，他才缓缓点头。
女儿在信里已经说得很清楚，否则他也不会来。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为女儿争取一下——哪怕女儿懂事，愿意为家族牺牲。
“神泉降妖司百草殿的殿主，陆尘。这个名字，想必你不陌生吧？”赵杰微微一笑。
最近关于陆尘的传闻很少，这是因为降妖司有意保密，加上他本人低调。但在他进降妖司之前，可是那一届唯一的理论灵植师。
“我没有问题了。”
汪家主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相关信息——当年以双甲上的成绩、最年轻成为理论灵植师的天才。
如果只是这样，他或许还有点疑虑。但对方如今已是百草殿殿主！
虽然不清楚其中过程，但这个位置的分量他很清楚。往小了说，是降妖司内的重要队长；往大了说，称之为隐藏的副帅也不为过！
这种情况下，若那位真对自己那想靠当护道人获取资源的女儿有点想法……那汪家祖坟何止冒青烟，简直要喷火了！
给这样的人物当护道人，资源和地位根本不用愁！难怪正式成为护道人就能一步登天成为降妖司正式成员，原来背后是这么一尊大神！
“别高兴太早，还得看陆殿主点不点头。”眼看汪家主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旁边的瘦猴忍不住泼了盆冷水。
李家那边情况更复杂，降妖司确实更倾向汪凝儿，但最终拍板的还是陆殿主。他要是不同意，一切都白搭。
“都是年轻人，总有机会的。”汪家主倒是恢复了平静。
之前他还觉得女儿是为家族牺牲，现在看来，只要能攀上这位，把整个汪家基业押上都值！只要真能成，不出几年汪家必定飞黄腾达。
收敛笑容后，汪家主开始全力配合降妖司的问询。
最终结果是：汪家将明面上有问题的两处产业划归降妖司，并交出这些年掌握的所有情报，承诺未来继续为降妖队提供情报支持。
“有什么需要，就跟家里说。”离开时，汪家主意味深长地叮嘱了汪凝儿一句，随后便径直离开了降妖司。
汪凝儿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的背影，满心困惑。她记得父亲第一次听说这事时还很生气，怎么跟总帅谈了一次，态度就天翻地覆了？
“如果你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护道人，这辈子就别想离开降妖司了。”待汪家主走远，瘦猴严肃提醒。
陆殿主的情报绝不能外泄。汪凝儿一旦与陆殿主短暂相处，必然会知晓一些连他瘦猴都不清楚的内情。
若她最终无法真正成为陆殿主的护道人，那她的下场恐怕比杂役还不如，连自由都没有。
“副帅，我到底要保护谁？”汪凝儿忍不住问道。
她原本是抱着牺牲自己、解决家族困境的念头来的——毕竟当初父亲与张家决裂，否则汪家远不止现在的规模。如今，汪家仅仅是个小家族罢了。
“马上你就知道了，希望你成功。”瘦猴没有直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