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几天降妖司和灵植堂联手,又逮住不少‘耗子’,里面灵农和术法灵植师可不少,过两天就送来了,灵田那边用不着我操心。”
秦风一个翻身,轻巧地从古树上跃下,落在陆尘身边,目光饶有兴致地投向眼前的百寿桃古树。
“说起来,”秦风摸着下巴,眼神带着探究,“这‘百寿桃’的名字怎么来的?凡人吃了也不可能真增寿百年吧?给修士用的灵植,取这名儿是不是有点……名不副实?”
陆尘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灵植的名字都是人起的。最初发现这桃子的凡人,因食之得以颐养天年,活过百岁,故名‘百寿桃’。你该不会以为每种灵植天生就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吧?”
“这我自然知晓!”秦风翻了个白眼,“我是问,既然我辈修士已明其妙用,大夏王朝灵植体系也将其列为珍品,为何不换个更贴切点的名字?沿用凡俗称谓,总觉得……有点不上台面。”
“接受度。”
陆尘言简意赅,起身拍了拍衣角上的尘土,“改名容易,让大家接受新名字却麻烦。修士修行时间宝贵,谁有功夫去记你心血来潮改的名字?强行改掉一个用了百十年的旧称,只会让人觉得你……没事找事。”
说罢,他迈步朝膳堂方向走去,时辰将近正午。
秦风站在原地,一脸“就这?”的难以置信表情,最终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下午是惯例的月俸领取与灵植照料。随着降妖司频繁行动,受伤疗养、功勋兑换灵药等事务也时常需要百草殿协助。不过作为殿主,陆尘反倒是殿内最清闲的那个。
十月二日,陆尘如愿将《沃土术》推至圆满境界。距离蜕变为独有秘术,还需五日苦功。
十月三日,秦风所言应验。十名新抓的阶下囚被押送至百草殿外广场。陆尘目光扫过,竟在其中发现两张熟面孔!
一人是曾在灵植堂内被孤立排挤的教习;另一人,赫然是去年那个甫一入门便直接引气入体、惊动四方的新生!
陆尘心中了然。当初不解之处,此刻豁然开朗——那教习尴尬的处境,多半是因其暗通世家的行径泄露了端倪;
而那新生,恐怕就是世家安插的后手!若任其在灵植堂潜伏下去,从预备教习一步步晋升,甚至未来执掌院长之位,这官办学堂,岂非暗地里就被世家掌控?
“唉……张昊那孩子,怕是没机会参与文考了。”正当陆尘审视着这批阶下囚时,身旁传来穆老一声沉重的叹息,语气中充满了惋惜。
陆尘意外地看向这位近来一直悉心教导张昊的老者。
“怎么?难道这些新来的……也跟张家有关系?”秦风敏锐地捕捉到关键,立刻追问。
张昊的表现有目共睹,总帅赵杰甚至默许了他准备来年文考。
可若灵植堂新挖出的这些“钉子”又指向张家,那张昊的身份便彻底敏感起来,绝无可能再被允许参加文考,获得理论灵植师身份了。
“正是神牛张家!”
穆老重重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苦涩,“无论是神农殿的舞弊大案,还是灵植堂这深埋的暗谍……最终所有的线索,都像长了眼睛似的,齐齐指向了张家!”
他摇着头,语气复杂:“老夫之前还与同僚闲谈,说张家是见过大世面的,行事当有分寸……可眼下这一桩桩一件件……唉!”
这接二连三与张家扯上关系的重案,让这位见多识广的老灵植师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