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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宫中乱斗,都要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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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官人斜倚在锦被堆叠的鸳鸯榻上,孟玉楼云鬓散乱,粉面含春,眼波迷离,半是羞怯半是无力地瘫在西门庆滚烫的胸膛上。

  大官人一只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那条裹着黑色罗丝袜的玉腿上流连,指尖在那勒入腴腿肉的袜口边缘反复刮蹭,感受着丝滑微韧的罗丝与底下嫩滑肌肤的奇异反差感叹道:“真能给你做出来。”他醉眼朦胧,低头嗅着玉楼颈间的香汗,“紧得妙,透得更妙…”

  帐内岂止他二人?月娘、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几个,早已按捺不住好奇与艳羡,团团围在榻边。

  金莲儿最是大胆,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触上玉楼另一条未被西门庆霸占的玄袜腿,指尖刚一碰到那微凉滑腻的触感,便“呀”地轻叫一声,媚眼如丝地看向大官人:“老爷…这…这触感,当真…当真滑顺勾魂儿…”

  桂姐儿也不甘示弱,挤上前来,手指顺着玉楼的足踝一路向上轻划,感受着那罗丝下起伏的腿肉,啧啧称奇:“玉楼姐姐这心思…真真是绝了…这…这哪里是袜子,分明是…是长在身上的妖精皮肉…”

  香菱儿年纪小些,面皮最薄,却也忍不住,怯生生地伸出一根手指,飞快地在玉楼小腿肚上那玄色罗丝捉了一下。

  几只带着不同香气、或温软或微凉的手,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如同几只寻蜜的蝶儿,在那两条黑色丝罗长袜裹的玉腿上流连、试探、揉捏、抚摸…孟玉楼哪里受过这等阵仗?被自家男人揉捏已是羞窘难当,此刻更被数双姐妹的手同时品鉴那羞人的袜子,直臊得浑身滚烫泛起诱人的桃粉色。

  “老爷…爷…”孟玉楼声音带着哭腔,又似哀求又似难耐,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西门庆的颈窝,再不敢看人。

  金莲儿最先按捺不住,扭着水蛇腰,媚声求道:“好爹爹!这等勾人的好东西,可不能只便宜了玉楼姐姐!您也疼疼女儿们,让玉楼姐姐也给咱们姐妹一人做上一条吧?”

  桂姐儿、香菱儿也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眼巴巴地望着西门庆,又羡慕又嫉妒地瞟着玉楼腿上那黑色罗丝。

  大官人抱着怀中埋头颤动的玉楼大笑道:“求我?”

  他慵懒地挑眉,目光扫过众女,带着戏谑,“这‘妖精皮’可是你们玉楼姐姐熬干心血、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要求,也该去求她这个正主儿啊!”

  此言一出,众女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全数聚焦在西门庆怀里那羞得快要化掉的孟玉楼身上。

  金莲儿反应最快,双手竟直接搭上了玉楼的腰肢,媚眼如丝,声音甜得发腻:“我的好姐姐!亲姐姐!您就疼疼妹妹吧!”

  她手上竟不轻不重地替玉楼揉捏起腰肢来,手法带着几分狎昵,“好姐姐!只要您答应给妹妹也缝一条…妹妹什么都依你!姐姐想怎样…奴家就怎样推你…”

  桂姐儿哪肯落后?

  她也挤到另一边,伸手就去捏玉楼的肩膀,凑到玉楼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几人能闻:“姐姐…好姐姐…她能推你,妹妹我…还能让你体会体会当老爷的滋味…”

  香菱儿嘴笨,急得小脸通红,只会可怜巴巴地凑到玉楼面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小手无措地绞着抹胸角儿,细声细气地央求:“玉楼姐姐…我…我也想要…求求姐姐了…大家都有,我要没有,老爷就不喜欢我了。”那模样,活像一只乞食的雏鸟,让人不忍拒绝。

  孟玉楼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又是揉捏又是许愿,更有那羞死人的“体会老爷舒服”的承诺,轰炸得头晕目眩,浑身软得如同没了骨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西门庆怀里,连耳根都红得滴血,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来?

  过了腊月,入春的天气转暖,外头屋檐下一小片未化的新雪,被屋檐化冻的冰水滴得早已不是点点湿痕,而是被彻底浸透融化、冲刷出一小洼温热的、泥泞的、泛着靡艳红光的春水!

  大官人看得兴致盎然,大手在玉楼那玄袜包裹的丰臀上重重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大笑道:“好了好了!都别围着你们玉楼姐姐‘逼供’了!瞧把她臊的!等爷满意了…明儿个,再让你们一个个排着队,去求你们玉楼姐姐!”

  月娘本想离开,可想到要监督家中的宝器的诞生,活生生不能让这份热气又浪费了去,只能咬牙也留了下来。

  除夕夜,东京汴梁城上空,厚重的铅云沉沉压下,却终究未能积攒出半片雪花。

  大内殿宇楼阁皆披红挂彩,檐角悬着硕大的绛纱宫灯,烛火煌煌,将冰冷的汉白玉阶映照得如同流淌的熔金。丝竹管弦之声,裹挟着暖融融的椒兰香气与酒菜馥郁,自重重殿门内飘溢出来。

  坤宁殿东暖阁内大宋官家,此刻却远离了那前殿的喧嚣与等待。他独自一人,背对殿门,身影在灯烛摇曳中显得异常孤峭清冷。

  面前一张紫檀云纹小几上,并无珍馐美酒,唯有一方素帕静静铺陈。帕上搁着一支早已失去光泽的素银梅花簪,簪头那细小的梅花瓣,边缘已有些许磨损的痕迹。

  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抚过那冰凉的簪身。指尖停留在那朵小小的、残损的银梅花上,久久流连,仿佛在触摸情人温软的唇瓣。

  “那年除夕……雪下得真大啊……你就穿着那件火红的狐裘,站在孤山梅林里……回过头来唤朕…”声音戛然而止,喉头滚动了一下,将那哽咽死死锁住:“你若有灵,便送孩儿来我梦里见我一见...”

  他闭上眼。

  “官家,快四更了,延福宫那边……”内侍梁师成屏息跪在阶下,声音压得极低。

  徽宗恍若未闻。他提起笔,在铺开的宣纸上缓缓写下一行瘦金体:“瑶台月冷,无复霓裳。”

  窗外,遥远的宫宴喧哗,丝竹管弦,都成了隔世的背景音。

  前殿,正席之上,皇后郑氏端坐如仪。

  她身着正红蹙金绣百鸟朝凤袆衣,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堆叠,光华璀璨,尽显中宫威仪。

  然而那精心描画的远山眉下,一双凤目倒映着殿门方向那片空洞的黑暗。

  她那华贵袆衣包裹下的躯体,饱满得如同熟透多汁的蜜桃,只是这绝艳的丰腴,此刻也像是凝固了的脂油,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僵冷。

  时间在推杯换盏的虚应中,在丝竹管弦的徒劳欢响里,一点一滴,粘稠地爬过。妃嫔们面上的笑容,如同精心描绘的面具,眼神却早已不安地游移,互相试探。

  “官家……怎地还未驾临?”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是新晋的才人,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惶恐。

  “许是有要紧的军国大事绊住了脚?”坐在皇后下首的贵妃慕容氏轻声接口。她姿容秀雅,气质清冷如秋月,今日一身淡雅的月白云锦宫装,与皇后的浓艳正红形成鲜明对比。她也未有子裔与皇后在宫中相伴,情谊深厚。

  “军国大事?”一声娇笑,带着蜜糖般的甜腻,又裹着细小的冰渣,突兀地插了进来。声音来自左侧下首最靠近御座的位置。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小刘贵妃慵懒地斜倚在紫檀嵌螺钿的凭几上。她只穿着件烟霞色缕金云纹的软缎宽袍,宽大的袍袖滑落至肘弯,露出两截嫩藕般的手臂,光洁圆润,无一丝瑕疵。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红唇微启,贝齿轻咬下一点葡萄的紫皮,汁水染得唇瓣愈发娇艳欲滴。

  “依我看呐,”她眼尾斜斜一挑,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定是外头风雪太大,官家心疼咱们,怕冻着了,这才耽搁了。说不准呀,正往这边赶呢。”她说着,舌尖轻轻舔去唇边一点紫色的汁液,那动作带着浑然天成的美感。

  “到底是官家心尖儿上的人,妹妹这话说得通透!”韦贤妃朱唇轻启,天生一副妖娆入骨的眉眼,唇角那颗小小黑痣随着她话音微微一颤,更添几分魅惑风情:“只是……眼瞅着就要敲四更梆子了。五更天一到,满朝朱紫可都要入殿朝贺,我等总不好……”

  她尾音拖长,目光似无意地扫过那空悬的御座,“就这么一直‘恭候’下去吧?”

  她身后的赵构轻轻咳嗽一声。

  韦贤妃身子一怔,不再说话。

  皇后郑氏端坐凤座,描画精致的凤目极其细微地一偏,眼风无声地刮过小刘贵妃那张光华夺目的脸。

  又是一个姓刘的。

  风雪?

  呵,这汴梁城连一丝雪沫星子都未曾飘落!

  这小刘妃倒生就一张巧嘴,难怪能哄得官家晕头转向。瞧那姿色,明艳不可方物,光华灼灼,生生压得满殿珠翠失色,当真是后宫独一份的绝色。

  受宠之隆,赏赐之奢,连她那琼芳殿的地砖都恨不得用金箔铺就。

  宫中“大刘娘子去,小刘娘子新”的传言,正是她专宠接替前者的明证。

  可真的接替得了么?

  皇后心底一声冷笑。

  若她所料不差,此刻官家怕不是正在那前一位刘氏的冰冷灵牌前,做着情深似海的惺惺之态呢!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小刘,不过是那牌位上大刘的一个影子,一个替身!

  否则何至于同自己一般,腹中空空,连个血脉都未曾留下?

  官家用冰冷的龙榻惩罚她,让她成为满朝暗地里的笑柄,这是在清算,清算当年那桩旧事。

  如今,官家将这影子捧得如此之高,却同样如做冷宫一般碰都不碰……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更诛心的惩罚?

  是要她日日对着这活生生的“灵牌”,时时刻刻提醒她,即便是捧起一个影子,也绝不碰你!

  官家心底对自己的那滔天的恨意,从未消散!

  “韦妹妹此言差矣。”另一侧,王贵妃温婉的声音响起,如清泉漱玉。她一身月白云锦宫装,气质清丽绝伦,宛如空谷幽兰。

  她身后端坐的三皇子赵楷,一身儒衫,书卷气十足。

  依偎在旁的帝姬赵福金,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绝美的小脸上带着娇憨,这对子女正是她在大内安身立命的底气:“官家心系江山社稷,自有万机待理。我等后宫妇人,安守本分,静待圣驾便是福泽。”

  “王姐姐所言极是,”王婉容亦柔声附和。她姿容温婉,带着江南水乡浸润出的灵秀,轻轻握住身旁帝姬赵嬛嬛的小手。嬛嬛目光落在光彩照人的赵福金身上,小嘴微撅,带着一丝少女的醋意。

  然而这番温言软语,如同投入深潭的几颗细石,只漾开几圈微澜,旋即被更浓重的死寂吞没。

  皇后郑氏端坐其上,艳若桃李的面容却毫无表情:“官家是在祭奠先妃,情深义重。”

  “情深义重”四字,像一根细针,刺得满殿后妃心口一疼。

  一个死人,竟将这举国同庆的除夕夜,将这皇室宗亲齐聚的年夜饭,压得黯然无光。

  殿门轻启。

  太子赵桓,由内侍躬身引着,稳步踏入。他目不斜视,身形挺拔如松,径直行至皇后御座阶下,撩袍跪倒,声音清朗而恭谨:“儿臣参见母后,恭祝母后新年凤体安康,福寿绵长,千秋永驻。”

  皇后郑氏那冰封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目光落在赵桓身上,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却清晰:“坐吧。”

  虽说如今蔡京、童贯,连官家身边那老狐狸梁师成,都明里暗里向着老三那边……

  但她却依旧沾在太子这边。

  太子身后站着的,是天下清流士林!

  这些人,断不会容许官家做出“废长立幼”这等动摇国本、悖逆伦常之事!

  正如她这皇后之位——只要她一日不踏错行差,不授人以柄,官家纵然恨毒了她,也休想找到半分废黜她的理由!

  太子赵桓执起一只剔透的琉璃杯,杯中琥珀色的御酒微微晃动。

  “三弟,”赵桓他执杯缓步,姿态端方地走到赵楷席前,微微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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