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和师姐,则是躲去了小院的偏房里摸鱼。
这偏房,自然是楚欣的工位了。
也是溜到了这边。
赵庆才好跟师姐交流,放在在师尊面前也不方便。
“鲸羽出去了?”
“今天有没有动静?”
两人轻松立于窗边,观望着院中师尊的修行。
张瑾一神情懒散,轻声回应着师弟:“不多,有几个圣地的老家伙拜访,都是底蕴拔尖的那些。”
“南宫族里那个三祖,已经带人去了翠鸳星辰,着手塑星。”
“碰头的几脉都看着,没说什么。”
她如此随意分享着情况。
话音落尽。
似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而侧目看向赵庆,提醒道:“咱们溜?”
“带叶曦一起出门一趟。”
“先把活儿干了。”
干活儿啊……
赵庆稍稍沉吟,暂时沉默不语。
青影交代的事倒是不难。
找点儿东西呗。
用来给她打扳指的雅霜石,中州月莲宗手里肯定有。
至于说小丫头要的海心、霜髓……让方璎从天香直接调配就行,就是得回去一趟九玄州拿。
他斟酌少许,琢磨这边家里没什么事,青影修行也不好打扰。
便轻轻颔首:“也行吧,快些没几天。”
“我叫一下曦儿,你呢,你自己?”
张瑾一:?
我不是自己还能是几个人。
鲸羽现在又不是我的司机,是跟着家里一起给师尊打工的,你心里没数吗?
她侧目一眼,轻声招呼:“问下司禾去不,带她化身出去溜一圈啊?”
妥。
赵庆点头不语。
心下已是和司禾有了打算。
他当即传音娇妻,交代出门两天,给师尊干点活儿。
又与院中的清欢和楚欣传音后。
便不声不响的带着张姐,一步传渡,溜出了青影的小院。
……
不过片刻。
南宫一族的六祠之外。
血衣仙舟乘风而起,径直飞掠前往族群外围,直奔茫茫沧海……
舟上四人。
除了叶曦同行,一起去一趟中州。
司禾的化身也悠闲跟着,手中把玩着一枚血玉小蝉,主打一个没正事儿干。
有热闹化身就苏醒凑一下,没节目就在星宫沉睡,反正筑基修为不上不下的,她自己也懒得修下去,能调用一些香火就行。
血玉小蝉,是曦儿一比一复刻的。
好给反差小姐打扳指的时候,有个对照模具。
至于真把惊风寒玉蝉带在身上,那显然是不合适,不说赵庆张瑾一,哪怕司禾真身拿着,都还要惦记会不会被抢……
……
然而。
就在赵庆四人,刚刚离开南宫族群,不过半天的光景。
六祠之外,便有不速之客,登门拜访。
——紫珠五行走,查胜。
他这次来,并没有提前传讯张瑾一,而是直奔六祠。
当然是扑了个空……
只在南宫怜的带领下,见到了后殿的卞鲸羽。
鲸鱼娘跟着谨一岁月长久。
对于这紫珠查尔斯,当然也是熟悉的很。
也不备茶也不待客。
碰面直接就是一句:“有动静了?咱们要和南宫各祖,碰头议事?”
面对鲸羽如此问询。
查胜则是干脆利落的摇头。
同样没有任何寒暄,劈头盖脸就是问道:“赵庆呢?”
“我有点事,见见他。”
鲸鱼娘一听,不由错愕打量男人神情,心说你找谨一我还能理解,你找小赵……
你俩熟吗?
她俏生生靠在门框上,根本就没有让查胜进门的意思。
狐疑疑惑道:“找他干什么?”
“有事说呗……他出门了,不在。”
听闻此言。
紫珠五行走不由沉默,神情变得古怪而又无奈……
心下则是暗暗腹诽。
我跟你一个小宠物,说得着吗!?
他干脆追问:“赵庆的传讯玉,你有吧?给我用下。”
鲸鱼娘:??
诶~
我偏不给!
她嘴上和赵庆见外,但心里肯定是自家人。
一看查胜这风风火火,神神秘秘,甚至还要绕开谨一的架势……当然是哪哪都要问个清楚。
索性双手一摊:“——没有。”
“你和谨一传讯吧。”
“谨一也不在。”
???
查胜沉默少许,旋即狐疑:“都走了?那这边只有你自己盯着?”
诶呦。
管的还挺宽~?
鲸鱼娘笑眯眯瞪了一眼,莞尔自语:“司幽仙君在啊。”
查胜:……
他神情阴阳不定,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却又没有和赵庆的直接传讯手段。
有些事……还真不想让张瑾一知道。
免得被看笑话。
索性利落转身,低声招呼:“那赵庆回来,让赵庆见我一趟。”
鲸鱼娘:???
嗯——!?
她明眸微动,总觉得查胜好像有什么……不太好意思开口的事。
仅是琢磨少许。
接着便盯上男人背影,脱口而出——
“紫珠楼主找他?”
“是铃铛的事吗?”
如此稍显疑惑的娇声落下。
那已是要踏出后殿的男人,身形猛地一僵,沉默了许久才错愕回眸:“你知道!?”
切~
鲸鱼娘神情悻悻,满是无语。
整的跟什么秘密一样,小铃铛的事,大家都知道啊。
她干脆不回答查胜。
而是直接点了点螓首:“行吧,我给赵庆打个招呼,让他看一下铃铛。”
“要是没别的事儿,你忙着吧。”
查胜:???
成何体统!
这他妈的,成何体统啊!
自己堂堂紫珠五行走,代紫珠一脉坐镇南宫氏族!
关于这般商酌未定的事,向着三师姐传讯,等了好几天才终于有回应。
回应的竟然只有一句话!
——让血衣八行走,随身携带紫珠至宝悬铃!
这他妈的像话吗!?
悬铃是什么东西!?
那是劫前无回海中,悬铃木的伴生道兵!
是自家师尊指尖把玩的至宝!
可自己过来这边参议,问询三师姐过后,得到的回答……竟然是让自己通知一下赵庆!?
还是通知这个内容?!
如此境况下。
他本就已经头皮发麻,更是觉得痛失颜面……过来私下跟赵庆碰个头。
却不想,就连卞鲸羽都知道悬铃的事!
这……难道不应该是赵庆最大的秘密吗?
他心下恍惚一瞬。
旋即仿佛懂了什么,幽幽疑惑道:“你也是赵庆的道侣了?”
我?
鲸鱼娘打量男人神情,不免觉得十分有趣。
只是看着,就知道查老五无地自容,隐隐快要红温了……
干脆黛眉一挑:“你很好奇?”
查胜:……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