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可没少跟柠妹闹,这会儿一听,怎么感觉味道怪怪的,还有点儿茶?
你特么的。
你受了重创……
把我拉进小黑屋……
然后还告诉我……
这是——钓鱼执法!?
赵庆心下古怪万分,对此全然像是没有听懂。
主要是……她根本不信寿女重伤的事。
之前在千惶谷,都没有重伤,这两天自己琢磨残片,不小心重伤了?
话说……你重伤在哪儿了?
看看?
此刻。
赵庆已经心里跟明镜似的。
大致察觉到了寿女的暗示,不免心下微微悸动,更还觉得匪夷所思……楼主也不是多么清高啊。
但……话又说回来,寿女先前可是告诫,一个整不好就会弄死自己的。
这会儿自己要是上钩……
岂不是很容易被用完之后,倒打一耙?
不行不行。
便是赵庆再如何嗅到味道,胆大包天,也不可能这会儿莽撞。
毕竟楼主钓都钓了,静观其变呗……
反正自己不需要亲和残片。
此刻。
他认认真真的尝试起了九玄功法,真元外显于身外三寸,好让楼主指点一二。
嘴上则是意外唏嘘:“以师尊的修为,接触残片怎会伤及底蕴?”
这个啊……
寿女微微蹙眉,琼鼻轻轻一耸。
嗅着面前男人的阳刚气息,似是不经意间再理鬓发,优雅至极的捏了捏眉心轻语:“毕竟是用魂魄相合大道之缺。”
“难免会出差错……”
寿女言辞柔和,点到即止。
而赵庆听着,除却流露几分关切外,却也根本没再多问。
而是自己专心运转自己的功法。
什么静谧静室,什么朦胧昏暗,什么楼主美艳,分外柔弱……都特么的是坑!
眼下。
只要不是药尊亲口说出,要和自己双修,其余的情况他当然都只当是不存在了。
而且……药尊的演技实在是有些拙劣露骨。
赵庆固然想和楼主再度春宵,但自家人知自家事,面前是玉京巨擘紫珠楼主,又不是无话不说的天香师妹。
这种时候当然不会犯糊涂。
而他这副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姿态。
落在寿女眼中。
可当真是让寿女羞恼至极了……
哼。
这般境况,都不知道把握机会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赵庆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可先前双修的时候,你也没轻易放过本座啊……
没办法。
她难得放下身段,卖给了小赵庆一个破绽。
既然小赵庆没看懂……
哎……
寿女心下幽幽,她也只能做到这般了。
此刻。
她根本就没心思检查赵庆的功法,而是琢磨少许,幽幽轻语道:“本座交给你的那枚悬铃呢?”
悬铃?
怎么提起了这个?
赵庆只当是啥都看不懂,腼腆讪笑道:“自然是随身携带。”
寿女一听,当即黛眉轻轻一挑,似是意外。
“哦?”
“你将本座的悬铃,以九耀手段封印了?”
赵庆:……
这话说的。
我封没封印,你心里没数吗?
他知道,这是寿女有意找茬了。
但思来想去,捉摸不透寿女又有什么手段。
此刻便就只是讪笑,不吭不响的继续运转九玄功法。
一时间。
静室之中气氛诡异。
男女两人四目相对,一人高贵质疑,一人讪笑惭愧……
“嗯……”
寿女神色渐冷,沉吟心下琢磨。
她实在是做不出,主动邀请小赵庆双修的事,那该成什么了?
此刻索性冷冰冰的开口:“如今身处四界,九剑楼主也显露了踪迹。”
“本座若是吩咐你,没有传讯手段,极为不便。”
“这样——一缕元神,交给你随身携带,必要时刻及时响应传音。”
女子如此吩咐,根本不待赵庆开口,直接便眉心分出一缕元神,冷冰冰的束缚在了赵庆手腕上!
啊?
这么直球吗?
赵庆感受着手腕上药尊的元神气息,不由心下惊呼卧槽!
这和把小羊羔塞进狼窝,有什么区别?
纯粹就是勾引了啊!
自己随身携带寿女的一缕元神,以后很难不犯规啊……
赵庆想了想。
这样也实在不是个事。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在这个小黑屋里犯规。
而不是带走楼主的一缕元神……
尤其是他还要回家呢,楼主对自己身边的一切都感知清晰,也实在是不方便。
眼下稍稍犹豫。
打量寿女的眼神,不免嘀咕轻语道:“师尊的元神跟随,若是弟子回家……有些隐私是不是不太方便?”
寿女:?
隐私?
你还有隐私?
本座这是在给你机会,你竟然还想有其他的隐私?
她不作犹豫,神色凝重道:“本座伤了底蕴,青君也不便出手,张瑾一还未苏醒。”
“如今多事之秋,先将儿女情长放在一侧。”
赵庆:???
先放在一侧,专心和你对线是吧?
问题是,你这摆明了是给我下套儿啊?
两人目光交错。
心照不宣……
赵庆算是看懂了,寿女说什么都不可能,主动提起亲和残片的事了。
这是遇上仙人跳了……
他稍稍沉吟,想了想。
“也好……”
“那这样,弟子的一缕元神,也留在这凤皇殿中。”
“过几日前往寂灵山去少阳莲蕴,那边若有异动也好及时求援……”
哦?
你的一缕元神留下来?
寿女不免心下一动,这样的话……
自己好像可以用阵法断了赵庆的感知,私下试一试亲和残片?
嗯……不妥。
再说吧……
药尊美眸随意一扫,这才瞥了眼赵庆周身的真元规律。
“不错,九玄功法便是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