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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孟玉楼的黑丝,贾宝玉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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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府这边。

  宗祠在宁府西边另辟的院落。

  众人在宁府宗祠拜祭完祖宗后,在宁府落座。

  贾母与几个老妯娌扯了两三句闲篇,便道看轿。凤姐儿忙上前搀扶。尤氏陪笑道:“老太太的晚饭早预备下了。年年都不肯赏脸用些再过去,莫非我们真就不及凤丫头伺候得周全?”

  凤姐儿搀着贾母,嘴快道:“老祖宗快走罢,咱们家吃去,甭理她这虚情假意的!”

  贾母被逗笑了:“你这里供着祖宗,忙得脚打后脑勺,哪里还经得起我闹腾?况且我年年不吃,你们不也巴巴地送过去?送来了我吃不了,留着明儿再吃,岂不更实惠些?”说得众人都笑起来。贾母又吩咐尤氏:“夜里香火可大意不得,派几个妥当人守着。”尤氏连声应了。

  贾母略停了停,又道:“蓉儿媳妇虽说守孝,不能出来与吉庆相冲,然她这孝原是为我们贾家子孙守的,除夕之夜,断乎不可轻慢了去。”

  尤氏听了,方欲启齿回话。

  凤姐在旁,早已堆下笑来,忙接口道:“老祖宗只管放心!过会子放烟火时,我便亲自去唤了她出来,看完烟火后,便同我们小的们一处守夜,既不误了礼数,也叫她散散心,岂不大家便宜?”

  贾母闻言,点头称是,面上登时露出嘉许之色,向凤姐道:“很是,很是。你呀就是想得周到些。”心中深觉凤姐儿果然办事妥帖,不负所托,甚是满意

  一面送贾母出来,轿子一出大门,只见这条街东边摆着宁国公的全副仪仗执事乐器,西边摆着荣国公的全副仪仗执事乐器,威风凛凛,闲杂人等早被驱赶得干干净净,和西门府外不同,整条路上空荡荡静悄悄。

  当晚,各处佛堂灶王前香烟缭绕,供品堆叠。王夫人正房院里设着天地纸马香供。

  正门上高悬角灯,两旁灯笼高照,园中路径皆有路灯指引。上下人等,无不穿红着绿,打扮得花团锦簇。一夜人声鼎沸,笑语喧哗,爆竹声此起彼伏,烟火划破夜空,络绎不绝。

  园中众金钗仰首看那满天烟火,璀璨夺目,煞是好看。看了一回,薛宝钗忽觉身边少了两人,四下里一瞧,却见不但秦可卿未曾仰面观看,便连那素日爱热闹的王熙凤,也只拉着平儿的手,在角落里低声絮语。

  众人心中纳罕,宝钗便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怎地不看这好烟火?”

  王熙凤听得问,转过头来,撇嘴冷笑一声,道:“烟火?哎哟哟,我可见够了!看的是人家放的烟火,那才叫一个‘真好看’!可儿,你说是也不是?”说着,便拿眼去瞟秦可卿。

  秦可卿被凤姐这一问,蓦地想起那日清河县空中专为她绽放的华彩,登时粉面飞红,低了头,只捻着衣带,一声儿不言语。

  众姊妹听了凤姐此言,又见可卿如此情状,越发好奇起来,七嘴八舌问道:“在何处看的?我们怎地不知?”

  凤姐用手一指平儿:“你们不信?只管问她!”

  平儿抿嘴一笑,上前道:“回姑娘们,确是在清河县见的。乃是一位痴心男子,为讨他心上人欢喜,特特放的。那阵仗,那花样,比咱们今日园子里放的,还要精彩,还要遮奢十倍不止呢!”

  此言一出,园中这些闺阁少女,正值怀春之龄,听了这般为博红颜一笑而豪掷千金的痴情事,哪个不心生艳羡?便纷纷叹道:“若也有人肯为我放这么一场,便是死了也值了!”秦可卿听着众人羡慕之语,忆及当时情景,心中如饮蜜糖,甜意更浓。

  唯独薛宝钗,面上虽也含笑听着,心中却如滚油煎沸。那“清河县”三字,直如锥子刺进心坎里。

  她平素极能遮掩,此刻被这“清河县”并那“痴情男子”勾起了万般思绪,对那冤家刻骨的相思再也按捺不住,只觉得心口突突直跳,脸上也发起烧来,忙借低头整袖遮掩。

  众人议论间,湘云问道:“林姐姐,你在清河县时,可曾见过那位文武双全的西门大官人?”

  薛宝钗闻听“西门大官人”几字,指尖骤然掐紧了手中绢子,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林黛玉冷不防被问及此人,想起那日府中情形,脸蛋儿“唰”地红了。

  史湘云眼尖,瞧见了,拍手笑道:“哎哟!林姐姐脸红了!快说快说,莫非那场遮奢的烟花,竟是为你放的?”

  黛玉啐了湘云一口,嗔道:“再胡说,我就拧你的嘴!我不过……不过是想起我那族亲的婶娘罢了,那西门大官人贵人事忙,我倒是随着父亲上门拜访过,只是他哪里得闲理会我们。”

  她这话一出,薛宝钗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了一松,暗自舒了口气。

  谁知黛玉接着又道:“不过,在他府上倒喝过一口茶,那滋味……真真是好喝得很,与咱们寻常吃的不同。”众女听了,好奇心又起,忙问:“如何好喝?”

  黛玉眼波流转,笑道:“巧了,正好都有这些东西,我这就去烹了给你们尝尝!”说着便要吩咐丫鬟去取茶具,走进屋子里。

  恰在此时,宝玉一头撞了进来,见众人围作一团,不仰头看天,反在嘀嘀咕咕,便嚷道:“好姐姐们,外头这样好的烟火不看,都聚在这里说什么体己话呢?”众人见他进来,神色各异,忙住了口,只笑说在等着品黛玉烹的茶。

  贾宝玉听了,甚是纳罕,问道:“什么好茶?我怎么从未听说林妹妹还会烹这等新奇茶来?”

  话音未落,却见林黛玉已亲自捧着一盏热茶出来。那茶气氤氲,散发出一股奇特的焦香,迥异于常。众人围拢来嗅,皆觉异香扑鼻,纷纷问道:“这是何茶?竟有这般香气?”

  黛玉含笑不语,只取小巧茶盅,给宝钗、湘云、探春等姐妹各分了一小口。众人品了,无不啧啧称奇,连声道:“妙极!妙不可言!从未尝过此等滋味!”贾宝玉在一旁看得抓耳挠腮,急得跺脚,央告道:“好妹妹!可怜见儿的,也施舍我尝一口罢!”

  林黛玉睨了他一眼:“众位姐姐妹妹都尝过了,你若要尝,自去寻她们讨那杯底子便是。”

  贾宝玉听了,也顾不得许多,厚着脸皮便去蹭探春、湘云等人的茶盅。众人见他猴急模样,只是哄笑,也不理他,只顾追问黛玉:“好妹妹,快说,这究竟是什么茶?竟如此好喝?”

  林黛玉本欲说“这是那位西门大官人见我伤心落泪,特特为我调配来宽慰我的”,话到嘴边,又觉太过私密不妥。心思一转,便改口道:“是那位西门大官人,念在与我父亲旧谊的份上,亲自为我调配的。这茶……便唤作‘黛玉茶’罢。”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惊叹羡慕。

  史湘云快人快语道:“哎哟哟!这可了不得!那西门大官人赠了宝姐姐两首绝世的词,如今又送了林姐姐这独一份的‘黛玉茶’!你们二位,怕不是要跟着那词和这茶,一并流芳千古了!”

  薛宝钗与林黛玉被众人目光聚焦,下意识地互望了一眼。目光一触即分,两人心中都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竟都觉得对方此刻的笑靥有些刺眼,各自微微侧过身去,面上虽还笑着,心底却隐隐有些不自在的敌意起来。

  这边厢,王熙凤觑着空儿,凑到秦可卿耳边,压低了声音,故意拿话挑拨:“瞧瞧!可儿,你的男人好大手笔!两件天大的体面礼物,一件给了宝丫头,一件给了林丫头,风头都让她俩占尽了!可怜你,巴巴儿地把自个儿多年的梯己都贴补了他,他可曾给你留了什么念想儿没有?”说罢,还啧啧两声。

  秦可卿听了,却丝毫不恼,只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漾起一个极甜极柔的笑容,低声道:“给了呀……他许了我……整条清河县夜空中,独为我一人绽放的烟火啊!许了我一个暖意念想!更许了我.....一生一世!”

  王熙凤和平儿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股浓烈的酸气直冲脑门,酸得两人嘴里发苦,心里发堵,直咽唾沫。凤姐更是暗暗咬牙,心道:“罢了罢了!若老天爷不长眼,负了这样一对儿痴情人儿,那真真是天理难容了!

  贾宝玉本正涎着脸,欲向姐姐妹妹们讨那茶盅底子尝尝滋味,忽听得林黛玉亲口说出这茶竟是“西门大官人念在与我父亲旧谊,亲自为我调配”的“黛玉茶”,又闻得众人纷纷艳羡,更将宝钗得词、黛玉得茶并列为“流芳千古”之事,心中那股无名业火“腾”地就窜了上来!

  他登时变了脸色,方才那猴急讨茶的涎皮赖脸一扫而空,急急地嚷道:

  “什么‘黛玉茶’!呸!原来是那个西门大官人弄的鬼!林妹妹,你怎么……你怎么喝他弄的茶?他算你什么人!凭他也配用你的名字做茶?腌臜!龌龊!这等来历不明的东西,别说喝,就是闻一闻也污了我的鼻子!别说请我求我,便是杀了我、剐了我,我也断断不喝他一口浑水!”

  他这突如其来的发作,把众人都唬了一跳。待听清他这通夹枪带棒、酸气冲天的混账话,史湘云第一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宝玉道:

  “哎哟!爱哥哥,你这醋缸子可算是彻底打翻了!满屋子都是酸味儿!”

  探春也忍俊不禁,接口道:“正是呢!你方才不是急吼吼地要讨茶喝么?怎么一听是西门大官人的心意,就变脸比翻书还快?”

  薛宝钗淡淡一笑,瞥了黛玉一眼,又看看暴跳的宝玉,只觉这场面有些刺眼又有些可笑,便抿着嘴不说话。

  林黛玉被宝玉这通发作弄得又羞又恼,俏脸含霜,正要说话,却听王熙凤拍着手大笑道:

  “哎哟喂!我的宝兄弟!你在这儿赌咒发誓不喝人家一口水,可真是有志气!只是可惜啊……”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环视一圈众姐妹,促狭地眨眨眼:

  “可惜你来晚了!方才那点子‘黛玉茶’,我们姐妹几个早就分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了!连个茶渣子都没给你留!你便是想喝,如今也没了!你便是想求、想被杀被剐,也没处喝去喽!你这番‘气节’,只好对着空茶盅表喽!”

  众人听了凤姐这话,又见宝玉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茶可摔的窘迫模样,再也忍不住,都哄堂大笑起来。

  园子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只把个贾宝玉气得干瞪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好了好了!”探春打个圆场,深怕一言不合有人拽玉:“烟火也没了,不去进去找些其他玩儿守夜!”

  且说西门府除夕夜宴终了,宾客尽欢而散。史文恭、关胜等携着得了金锞子的家眷孩儿,千恩万谢地告辞而去。

  林太太带着金钏儿依依不舍的离开。

  玉娘和阎婆惜对月娘的大度十分感激,临走时也是千恩万谢,外有潘巧云有些幽怨的隐隐抛向目光给大官人。

  偌大的宅院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残羹冷炙的香气与未散的酒气氤氲交织。

  大官人今日着实喝得不少,浑身燥热,步履微浮,被四个娇俏的丫鬟们半扶半架着,径直送回暖花厅。

  厅内早已备下了一个硕大的楠木浴桶,热气蒸腾,水面上浮着厚厚一层玫瑰、茉莉花瓣,馥郁的香气混着酒气,熏得人骨头缝都发酥。

  月娘此时也顾不得许多礼数,忙上前帮着宽衣解带。金莲儿、桂姐儿、玉楼、香菱儿四个贴身的丫头,早已得了吩咐,此刻也只穿着紧束胸脯的薄绸抹胸,下头一条细纱小裤,露出大片雪也似的皮肉。一时间,暖阁内粉光致致,玉体横陈,脂粉香、花香、水汽混着女儿家青春肉体的暖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大官人赤条条滑入温热的水中,满足地长叹一声,酒意更涌上来几分,整个人懒洋洋地半躺着,眼皮也懒得全抬。

  月娘与四个丫头便围了上来。月娘坐在桶沿,用温热的汗巾子细细擦拭他额头脖颈的汗珠。

  金莲儿伶俐,跪在桶边,一双柔荑小手浸了水,带着花瓣的滑腻,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揉按。桂姐儿则绕到背后,十指纤纤,力道适中地捏着他厚实的肩背,让大官人躺在她胸脯上。玉楼和香菱儿一人捧着大官人一只腿儿在怀中,细细揉捏着脚心穴位,引得大官人时不时舒服地哼唧两声。

  此时大官人只需眯缝着眼,在氤氲水汽中肆意观赏眼前无边春色。目光所及,尽是粉雕玉琢的胳膊腿儿,是水珠顺着滑腻肌肤滚落没入的景象。

  他只需躺着不动,像个帝王般享受这活色生香的侍奉。兴致来了,便伸手随便找个小妮子捏一把,又或者凑上去粉颈雪肌上狠狠啃了几口,留下几个暧昧的红痕,惹得几人又是吃吃地笑,又是半推半就地躲闪。

  正自得趣间,忽见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长腿,在眼前的水汽中走来走去,正是一旁捧着干净中衣侍立的孟玉楼。大官人醉眼朦胧,视线顺着那玉柱般的长腿往上溜,心头一热,猛地伸出手,一把便抓住了孟玉楼那滑腻微凉的大腿外侧,手指甚至陷入那丰腴弹手的腿肉里轻抚揉捏。

  “玉楼儿,”大官人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爷让你做的宝贝呢?可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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