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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大败,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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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官人真气笑了!

  自己府上的小厮,即便真有行差踏错,自有家法伺候!

  何时轮到刘正彦这厮来“代为管教”?他算哪根葱?

  这分明是借题发挥,仗着他老子刘法在西军的战神余威,不服气,要替他那群西军丘八,给爷一个下马威!

  大官人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狞笑!

  这事,无论是论朝廷法度、论官场规矩、还是论江湖道义,自己都占着天大的理!

  更别说自己头上还顶着钦差的金字招牌,腰里别着五品大员的银鱼袋!

  他刘正彦区区一个地方虚武职,也敢捋虎须?

  倘若今日是和那群进士出身、满口仁义道德的清贵文官对峙,或许还要掂量几分,毕竟那群酸丁同气连枝,定不会向着自己这“幸进的”半个文臣说话。

  可对手是刘正彦这种武官?

  呵呵!

  说句难听的,只要不把这二世祖当场弄死,这事就算捅上朝堂,他爹刘法,就算是西军战神,也得被那些言官一人一口唾沫给埋了。

  很显然这事他爹刘法不知道,否则怎么也不能让他做出这等没脑子得事。

  大官人刚刚被刺杀憋了鼓恶气,如今又遇到这等泼才,简直憋得不行!不泄不快!

  恰在此时!

  武松与公孙胜一前一后掀帘而入,本欲禀报要事,却见大官人周身寒气四溢,面沉似水,眼中杀机如同实质!

  两人心头俱是一凛,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武松沉声问道:“大人?何事如此震怒?”

  大官人猛地抬眼,笑道:“来得正好!跟爷走!也无甚大事,不过揍些人!把后面小的们都给爷喊过来!抄家伙!”

  武松浓眉一竖,眼中精光爆射,连缘由都不问,抱拳沉喝:“得令!”转身便如一阵旋风般冲向后院!

  后院那几间联在一起的大通铺卧房正充当团练少壮和北地绿林好汉临时住所,原本正乌烟瘴气,一群人吆五喝六,吹牛打屁,唾沫星子横飞。

  武松一脚踹开房门,声如炸雷:“都他娘的别嚎了!抄家伙!玳安、平安两个猴儿,被人绑了!大人有令,跟他去要人!”

  “什么?!!”

  “那个狗攮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动大官人府上的人?!活腻歪了!”

  “抄家伙!抄家伙!剁了那狗娘养的!”

  屋内瞬间炸开了锅!

  那群本就桀骜不驯、刀头舔血的团练少壮和北地绿林豪客,如同被捅了马蜂窝的毒蜂,一个个眼睛赤红,骂骂咧咧,跳将起来!

  团练少壮纷纷拿起长枪,那群绿林护院有的抄起放在墙角的腰刀、哨棒,有的从铺盖下抽出雪亮的鬼爪、单捶,各种奇门兵器!群情激愤,杀气腾腾,如同即将择人而噬的狼群!

  一群人呼啦啦跟着武松涌到前院,只见大官人早已负手立在院中,一身冰冷的官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众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按捺住喧哗,却个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只等一声令下!

  大官人目光如电,扫过这群杀气腾腾的“儿郎”,从牙缝里冷冷迸出一个字:“走!”

  说罢,他猛地一甩袍袖,当先大步流星,朝着扬州团练校场的方向,杀气腾腾地奔去!

  身后,武松、公孙胜以及那群如同出闸猛虎般的团练少年、绿林豪客,紧随其后!

  一群如狼似虎的凶神,簇拥着煞气腾腾的大官人,径直闯上了本该是元宵前夜最热闹的扬州大街!

  沿街店铺早早挂起了各色彩灯,虽未点燃,已显流光溢彩;小贩的摊子还未撤尽,残留着糖人、面具、花炮的痕迹;空气中本该弥漫着脂粉香、酒菜香和孩童的嬉闹。

  然而!因为白日那场惊天刺杀,扬州城已如惊弓之鸟,提前进入了宵禁!

  往日喧嚣的街道此刻死寂一片,只有冷风吹过空荡的摊位,卷起几片枯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巡夜的梆子声,在空旷的街巷间回荡。

  路上接连撞见几波巡夜的官差和厢军小队。这些兵丁骤然见到这么一大群杀气腾腾、手持兵刃的凶徒直闯宵禁,吓得魂飞天外,差点就要敲锣示警!直到看清队伍前方那身冰冷刺眼的绯红官袍,才硬生生把惊呼咽回肚里。

  恰遇通判董耘亲自带队,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严查可疑人等,搜寻刺客踪迹。火光下,董耘那张脸本就因焦虑而蜡黄,骤然看到大官人带着这么一群“儿郎”杀气腾腾地出现,更是吓得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中衣!他慌忙上前,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钦…钦差大人!您…您这是…”

  大官人脚步不停,只冷冷瞥了他一眼,如同看路边的一块石头:“去团练校场,找刘正彦要人。”

  董耘心头一沉,瞬间明白了七八分。这神仙打架,他一个小小通判哪里插得进手?他不敢拦,也拦不住,只能连声应道:“是,是…下官明白!下官这就…这就派人禀告知州大人!”说罢,赶紧挥手让身边一个腿脚利索的亲随,连滚带爬地朝州衙方向奔去报信。

  远远地,便见那校场之上灯火通明!数十支松油火把噼啪燃烧,将偌大的场地照得亮如白昼,更映得场中一片肃杀!

  那刘正彦,果然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

  他穿着一身皮甲,外罩一件半旧的战袄,手提一杆钢枪。火光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带着骄矜之气的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令人极不舒服的冷笑。

  在他身后,雁翅般排开一队顶盔贯甲、手持长枪的扬州团练兵丁,虽算不得什么百战精锐,却也站得笔直,显然是早有准备!

  见大官人带着大队人马汹汹而来,刘正彦非但不下马,反而在马上微微抱拳,那姿势极其敷衍:“钦差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官人身后的“儿郎”,嘴角的冷笑更浓了几分,“在下甲胄在身,军务紧急,恕——不能下马给大人行全礼了!”

  大官人站定,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马上的刘正彦,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三更半夜,本官没空陪你磨牙!时辰不早了,我那两个小厮呢?”

  刘正彦眼中厉色一闪,随即又笑道:“大人放心!只要大人肯屈尊,与卑职…印证印证一事,印证完了,卑职立刻恭恭敬敬,把人给您送还!”

  “印证?”大官人眉峰一挑,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深刻,“印证什么?”

  刘正彦猛地挺直了腰背,脸上的假笑瞬间收敛:“卑职斗胆!实在是难以相信——大人您,单凭一己之力,领着关胜那等岌岌无名之辈,还有区区两百之数的北地厢军——就能斩杀上千如狼似虎的辽军精锐?!”他嗤笑一声,摇摇头,“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滑天下之大稽了吧?”

  “上千?”大官人摇摇头,语气平淡,“刘将军怕是听岔了谣传。实话告诉你,没那么些,不过百余骑罢了。”

  “百余骑?!”刘正彦像是抓住了天大的破绽,猛地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在寂静的校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好半晌才止住,指着大官人,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哈哈哈!百余人?西门大人,您可真敢说!”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变得咄咄逼人,“卑职查过兵部存档的功勋记录!您当时身边,除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关胜,就只有两百名北地来的厢军!”

  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晃了晃,“两百厢军!对百余辽军!”

  他又是一声嗤笑,充满了不屑,“结果呢?您上报说只折损了百十来个?”

  他摇着头,仿佛在听天方夜谭,“大人!自我大宋与北虏开战以来,哪一次对阵,不是数倍的兵力才能勉强抗衡?哪一次不是尸山血海,死伤枕藉?”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质问,“您不过是一介提刑官,带着一个杂牌将军,领着两百余连正经战兵都算不上的厢军!”

  他故意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下,“就算他们是在北地剿过些流寇草匪,那又如何?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地方军!您告诉我,就凭你们这群人,如何能做到以两百敌百余辽军,自身却只死伤百十之数!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大官人不耐烦的挥挥手,直接打断刘正彦:“本官不是来和你喝茶叙旧,更不是来和你解释得,废话少说,怎么个章程,赶紧划下道来。”

  刘正彦猛地一勒马缰,马匹烦躁地打了个响鼻:

  “好!爽快!既然大人没兴趣解释,那咱们就用军汉的法子说话!按军伍的规矩来!你我各出三十人,就在这校场,来一场‘白梃校阅’!”

  “卑职打听过了,您身后这些,是您在清河练的团练,似乎还跟着您抓过几个装神弄鬼的摩尼教妖人?”他嗤笑一声,“巧了!卑职身后这些扬州团练,也不是什么辽狗精锐,都是本地招募的良家子,平日里也操演不辍!咱们公平!”

  刘正彦一挥手,早有准备的兵丁立刻抬上来几大筐东西:“为免伤亡,按规矩来!所有兵器,枪头刀尖,都用厚布包紧缠牢,再厚厚地蘸上白灰浆!”

  他盯着大官人,一字一句道:“身上要害头、颈、胸、腹中白点者,视为‘阵亡’或‘重伤’退出!其余部位中多点或判定失去战力者,亦算败!如何?大人敢不敢接?”

  大官人眼皮都懒得抬:“孙正,带队出列!”

  团练少壮的一位年轻队正他上前大步,清河县人士,父母双亡,为了照顾两个妹子,最早加入清河县团练,是来保招来的首批少年之一。

  大官人又使个眼色,十名绿林护院摩拳擦掌走了出来。

  校场中央,火把噼啪作响。双方六十条长枪的枪头皆裹厚布、浸透白灰浆,宋军制式“白杆长枪”,标准长度一丈三尺约4米,枪杆选用坚韧柘木,枪头为精铁打造之“鸭嘴锥”形制,此刻虽包布,但长度与重量带来的压迫感犹在!

  扬州团练三十人,排成勉强算齐整的双排横阵,前排微蹲,后排直立,手中四米长枪平端,枪尖指向前方一寸之地。

  主事军官嘶吼着口令:“平枪——进!”

  三十人踏着杂乱步伐,试图以长枪林缓缓前压,正是宋军步兵基础战法“枪列如苇,进则成墙”,意图以长度和数量形成挤压之势。

  大官人这边,二十名清河团练少年肃立如松。

  平日里这群少壮不比绿林人士,除了苦练气力,便是必修基本枪功:拦!拿!扎!

  拦:外格防御,枪杆画弧化解正面刺击!

  拿:内压控制,枪头下压锁敌兵器!

  此时便是最后的扎:

  直线突刺,腰马合一贯穿发力!

  这三招化入阵型便是步兵配合杀招!

  孙正立于阵中,声如沉雷,清晰吐出三个字,正是宋军拒马枪操典口令:“立——牌!”

  “喝!”二十少年应声而动,动作刚猛精准,分毫不差!

  前排十名少年腰胯猛沉,成“铁板桥”弓步,双足如钉入地!同时双手紧握枪杆尾七前三之处,枪尾“咚!”一声重重顿于硬地!

  四米长枪并非直竖,而是呈精准45度角斜指前方,枪尖高度正对敌胸腹咽喉!

  “立牌式”,核心在“借地生根,立如磐石”,以大地为后盾,枪杆为杠杆,构筑不可撼动之基,既对步兵也对骑兵!

  后排十名少年同步动作!他们双手握枪位置稍前,重心亦下沉。枪身平端,枪尖精准从前排同伴肩颈空隙中探出,高度平敌面门胸膛!

  此为“格荡式”。

  其作用有二:一为“格”——若敌枪刺来,可用己枪中段或前段横向格挡、磕砸其枪杆,破坏其准头与力道;

  二为“荡”——配合前排斜枪,形成交叉穿刺,任何正面刺入之敌枪,皆可能被斜枪格开滑偏,或被平枪格挡架开“架枪”!

  拒马枪阵最恐怖之处,在于其静默中的杀机!

  那斜指45度的枪尖,看似静止,实则为“待发之箭”!

  一旦敌进入其一丈有效杀伤范围,因身体前倾突刺而暴露胸腹要害时,前排少年只需腰臂发力,将顿于地面的枪尾作为支点,将斜指的长枪向前上方迅猛一送!

  枪尖便能精准刺中敌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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