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虽然性子坚韧,此刻也难掩忧色,她紧抿着唇,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忐忑:“是啊,这次可不是对付某个人,而是整个世界的根基……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夫君他……真的能承受住那等天地伟力吗?”
她想起玄羽临行前那平静却深邃的眼神,既感到安心,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噗嗤……”一声清脆的娇笑打破了这份沉重的担忧。
月牙儿转过头,明艳的脸庞上带着温柔而笃定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怜星和江玉燕的手背,那触感温暖而充满力量。
“你们两个呀,真是关心则乱。”她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夫君的本事,你们同床共枕这么久,难道还没体会够吗?他何时做过没把握的事?”
月牙儿眼中闪烁着智慧与信任的光芒:“你们想想,从我们认识他起,哪一次他不是胸有成竹?夫君的力量……”她微微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惊叹的迷离,“早已超出了我们所能想象的界限!”
“这先天五行大阵固然宏伟,但于夫君而言,不过是需要他多花几分力气去‘拧开’的阀门罢了。安心看着便是,他一定会轻松完成的。”
“就是就是!”一个如同火焰般跳跃的声音立刻接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一丝……促狭。
焰灵姬双臂环抱,火红的裙摆在微风中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足以颠倒众生的狡黠笑意,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暧昧的意味:
“你们啊,就是太紧张了!夫君那‘能力’……嘻嘻,何止是深不可测,简直就是……嗯……”她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中波光流转,“根本就是没有极限,你们忘了那个时候……”
她的话没说完,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足够引人遐想——那是一种混合着回味、羞恼、以及某种“痛并快乐着”的复杂神情。
显然,她又想起了自己又一次不自量力地去“挑战”玄羽权威的下场。
站在一旁的雪缘和邀月,这两位气质清冷、宛如月宫仙子的美人,此刻也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雪缘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而向来冷若冰霜的移花宫大宫主邀月,此刻那如寒星般的眸子里,也破天荒地染上了一丝无奈又好笑的暖意。
两人默契地没有开口,但那眼神交汇之间,早已心照不宣——她们想起了焰灵姬这段时间“光辉”的作死历程。
焰灵姬,这位玩火的行家,性子也如同她的火焰一般,热烈、跳脱、充满了不安分的因子。
自从跟了玄羽,她似乎就找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之一:挑战自家夫君的“权威”和“底线”。
尤其是在闺房之内,她简直是花样百出,乐此不疲。
她总爱在玄羽凝神推演功法或者静心打坐的紧要关头,像只慵懒又狡黠的猫儿般缠上去。
或是用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在他背后蹭来蹭去,指尖带着火灵力,若有若无地撩拨他的耳垂、颈侧;
或是故意只披着一层薄纱,在他眼前晃悠,用甜得发腻的嗓音,说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话;
再或者,干脆就大胆地直接跨坐上去,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挑衅地看着他,试图打断他的专注。
其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的。
每一次,玄羽都会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让她明白什么叫“玩火自焚”。
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讨饶,玄羽总能轻易地将她镇压得服服帖帖。
那过程……往往激烈得让焰灵姬如同置身熔炉,又仿佛被抛上云端,最终只能化作一滩春水,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然而,焰灵姬最“神奇”之处就在于她那堪称“金鱼”的记忆力。
只要稍微缓过劲来,恢复一丝力气,看着玄羽那平静中带着戏谑的眼神,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或者说作死的劲儿就又冒出来了。
用她自己的话说,这叫“探索夫君的极限”,但她却甘之如饴。
这份作死的精神和强大的恢复力,让其他几位夫人叹为观止,也成了紧张时刻调剂气氛的一味良药。
此刻,听着焰灵姬那充满“内涵”的保证,看着她那副“我是过来人我最有发言权”的得意小模样,怜星和江玉燕脸上的忧色也不由得淡去了几分,甚至微微泛红,想起了某些旖旎的画面。
而月牙儿、雪缘、邀月则再次交换了眼神,那笑意中带着对焰灵姬的宠溺,和对玄羽那“深不可测”能力的绝对信任。
她们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九天之上,风暴中心的身影。
那份担忧并未完全消失,但已被更强大的信念和那份独属于她们与玄羽之间的、带着点“闺房秘趣”的信任所取代。
夫君,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一定能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