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寝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锦被凌乱地堆在床榻一角,玄羽支着脑袋侧卧着,指尖缠绕着雪缘散落在枕畔的一缕青丝。
昨夜缠绵的痕迹还留在美人凝脂般的肌肤上,从颈间一直延伸到锦被遮掩的深处。
“啪!”
玄羽突然在那浑圆挺翘的雪臀上轻拍一掌,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涟漪。
“都怪你这缠人的小妖精。”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指尖在方才拍打的部位轻轻摩挲。
“嗯哼~”雪缘只是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连眼睛都没睁开。
她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缩着身子,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件半透明的纱衣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
玄羽无奈摇头,俯身在她光洁的背上落下一串轻吻。
想到这里,他眼中又燃起一簇暗火,但看着雪缘疲惫的睡颜,终究还是压下了冲动。
直到日影西斜,雪缘才悠悠转醒,她迷蒙地眨了眨眼,正对上玄羽含笑的眸子。
“饿了吗?”玄羽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雪缘点点头,撒娇般地伸出双臂。
玄羽会意,连人带被将她抱起,走向早已备好佳肴的外间,水晶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映着满桌珍馐的流光。
用膳时,雪缘的指尖不时抚过颈间的红痕,嗔怪地瞪向罪魁祸首。
玄羽却笑得愈发得意,时不时喂她一口滋补的羹汤,两人耳鬓厮磨间,又差点擦枪走火,好在想起还要与众人辞行,这才收敛了些。
辞别时,看着剑圣和无名等人揶揄的目光,雪缘俏脸一红,干咳着转开视线。
两位老前辈也不会戳破,很快便神色如常,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道:“玄羽,听说大宋女皇是你的妻子,早已把大宋完全统一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们没能前去面见,只好让你代我们表达敬意,这是我们给女皇的见面礼。”
玄羽:“我代月牙儿收下了,她会喜欢你们的礼物的。”
“我们走了,你们按原计划行事就行,完全统一之后,派人来通知我一声。若是中途出了什么问题,也可来大宋找我。”
“唰!”
随着空间一阵波动,玄羽和雪缘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余几片花瓣缓缓飘落,证明此处曾有人驻足。
......
大宋的天空被夕阳染成金红色。
此时的大宋早已经大变样了。
南宋和北宋原本的皇亲国戚、将军大臣和地主贵族等祸害,早就被一遍又一遍的犁了不知多少遍。
那些山贼马匪,再也不见踪迹,绿林江湖中人,个个都遵守法律,因为不遵守的都被压去种土豆或者处于死刑了。
这里的百姓生活得十分幸福美满,因为土豆和地瓜被大量引入,很少看到饿肚子之人。
还有武者开山引渠,修坝蓄水,洪涝和干旱等灾害几乎没再发生。
“啵!”
当玄羽抱着雪缘从虚空中踏出时,脚下的汴京城正笼罩在温暖的暮色中。
空间涟漪尚未散去,雪缘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纵横交错的街道上人流如织,各式建筑鳞次栉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亭台楼阁,由虹桥相连,在夕阳下宛如仙宫。
“这里...就是大宋?”她檀口微张,难以置信地望着脚下繁华的都市。
街道干净整洁,百姓衣着光鲜,孩童在广场上嬉戏,哪里还有半点乱世的影子?
玄羽眼中闪过一丝自豪:“月牙儿那丫头,倒是把家打理得不错。”
他们隐去身形,漫步在汴河两岸。
雪缘看到武者们正在用内力净化河水,农人操控着机关傀儡在田间劳作,就连街边的小贩都穿着整洁的统一服饰。
最令她惊讶的是,那些曾经的江湖豪客们,如今不是在书院教书,就是在工地帮忙,个个安分守己。
“月牙儿姐姐这个大宋女皇,把这里治理得真是太好了!”雪缘挽着玄羽的手臂,眼中满是钦佩。
玄羽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儿。”说完突然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我先去找媳妇儿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只余一缕清风拂过雪缘的面颊。
......
北宋皇宫深处,女帝寝殿。
鲛绡帐内,一道曼妙身影侧卧在云锦软榻上。
月牙儿——如今的大宋女皇,正慵懒地翻着一本奏折。
轻若蝉翼的纱衣根本遮掩不住那具完美的胴体,修长的玉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哎...”她轻叹一声,将奏折丢到一旁,“也不知道玄羽夫君现在怎样了?这么久不回来...”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锦被上画着圈,“该不会是在外面找了相好的,把朕忘了吧?”
“啵!”
突然的时空波动让她反应不过来,还未等她回神,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谁——“女皇陛下的惊呼,瞬间绷紧了身子。
不过很快就戛然而止。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
月牙儿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后背紧紧贴上来人的胸膛。
“媳妇儿,我好想你。”玄羽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
“夫君...”女皇陛下瞬间红了眼眶,转身扑进玄羽怀里。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威震四方的女帝,只是个思念丈夫的小女人。“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月牙儿也好想你...”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手指却迫不及待地扯开玄羽的衣襟。
纱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玄羽低笑一声,正要俯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对了,有个人要介绍给你认识...”
话音未落,寝殿外突然传来宫女惊慌的声音:“陛、陛下!有位姑娘说是玄羽大人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