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也道:“我也未曾听过此人。”
众人都不禁有些失望。
如此看来,岂不是彻底没了线索?
他们在这里算计,争斗,闹了半天居然就这么让另一个人把轩辕剑给抢走了?
“他叫帝释天!”
忽然,法海开口说道。
“什么?法海大师认识他?”
众人一愣,连忙追问道。
法海点头:“不错,但事实上,并非是贫僧认识,只是在江湖上听过他的事情而已。此人来历神秘,在我所处的时代,他就已经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没有人知道他出身何处,是哪一家势力,只知道他擅长一种玄冰武意,手段玄奇,而且为人肆无忌惮。”
众人顿时皱眉:“在法海大师的时代,便已然出名,是个传说中的人物?那论起来,此人岂不是有两百余岁的年龄了?”
法海所处的时代是百余年前。
在他的时代都是传说,怎么也得再向前推一个百余年。
随便算一算,怎么也该有个两百岁了吧?
“帝释天……佛教护法神的名字。以神为名,可见此人也是个傲慢自大之辈。”
“不过,以此为名,莫非他出身的佛门?”
“不,刚才那种轻功所透露出来的意境,更像是道门手段。”
“掌握这道门手段,却给自己取一个佛门之神的名字?”
“我说,我们在这里想这么多,还不如来问问这几位上古族群的后裔吧!”石之轩说道:“现在已经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也知道这家伙曾在江湖上肆虐了一段时间。那么,几位要是再说不知道,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魔魁笑了笑,道:“我族实力羸弱,而九州四海广阔无垠,可没有那种能力,也没有那么长的触手去搜集这些情报。与其问我,倒不如问一问他们?你们可知,那轩辕剑上面的封印,都还没有全部去除,尤其是那一道定位之法……”
这一说,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转到了蓝染身上。
“祸水东引就不必了,我们的确知道帝释天的存在,甚至还知道他的老巢在哪。但是这个家伙习惯躲藏,如今他拿到了轩辕剑,同时也成了众矢之的,以他的习惯,肯定不会直接回到老巢,反而会是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蓝染道:“至于那定位之法,也仅仅只能在方圆十里之内生效而已。在下也只是一位宗师,并非是什么天人强者,更不是上古神魔级别的存在,如何能够施展一种能在九州四海都完全生效的定位之法?”
这话说出来,似乎是有几分道理。
有人信了。
自然也有人是不信的。
不过,蓝染并不在意这一点。
“况且,以那个家伙的手段,就算我们找到了他目前的所在,你觉得我们追得上他,抓得住他吗?”
这一句话,才是真正的道理。
刚才,就在所有人的面前,那帝释天尚且能够带着轩辕剑跑掉。
更何况是其他时候?
就不说大宗师灵觉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就算用手段封锁了灵觉,对方的眼睛耳朵也不是白长的。
身为大宗师,感知力极其强大。
除非是处于某种异常状态,比如昏迷又或者是重伤,否则基本不可能被人围攻。
哪怕围攻他的人是大宗师,也是一样。
“眼下轩辕剑的失踪,已成定局,诸位不妨将目光放在其他方面,起码挽回一下损失。比如说,那几个轩辕后裔?又比如说,这几十座雕像?”
得到这样的答案,众人自然是不满意的。
“什么已成定局?你只怕是不愿意说吧?”蒙赤行道。
“你想知道?”
蓝染挑眉:“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帝释天的老巢在哪里。但我同样也不怕告诉你,那家伙心胸狭隘,现在这里有十余位大宗师,他还抢了轩辕剑,自然不敢停留,但你不要以为他的实力就很弱,像你这样的第一境大宗师,若是单打独斗……呵呵……”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非好事。这个道理,我想诸位都是清楚的。若诸位依旧想知道的话,我自会告知!”
众人一想那帝释天为了逃跑施展出来的那两种手段,顿时沉默。
就凭这两种手段的玄奇,如果只是单对单的话,他们恐怕还真不是帝释天的对手。
人家只是不敢面对十余位大宗师的围攻而已。
若是单独面对,输的恐怕就是他了。
一时之间,众人对于找帝释天麻烦的念头,也都歇了许多。
当然,也有人并没有放弃。
比如独孤剑就和独孤求败,无名一起,找蓝染要了帝释天老巢的地址。
蓝染有没有隐藏,直接告诉了他们。
“我之前就说,此人最喜欢躲躲藏藏,眼下这种时候,他可不一定会在那里。”
“无妨,我们自有办法。”
其他人虽然也都对轩辕剑有意,但考虑之下,终究是不想沾染这样的麻烦,便没有来询问。转而将目光,落在那几位轩辕后裔的身上。
魔魁挺起身来,道:“不要以为我们受伤,便能随意镇压。想要将我们拿下,我们临死之前,起码能拼掉两个大宗师”。
况且,你们,就不怕我族空间能力者的报复吗?”
众人神色一僵。
你还别说,这轩辕后裔,他们还真不敢杀!
空间能力,无形无质。
若是用于偷袭暗杀,天下近乎无人能够抵挡。
他们拥有玄之又玄的灵觉,自然不可能被偷袭成功。
但他们各自门下的弟子……
“唉,辛苦半天,一事无成。”
张三丰无奈的摇头:“希望这几十座雕像,能有点作用吧。”
天下人谁不知,他武当派的门人弟子最多。
自然,所受到的束缚也最大。
天下人都不敢得罪他张三丰,但真要是结下了死仇,只怕没有人会管什么江湖规矩,都要直接对武当派的弟子出手。
是以,张三丰这些年一直以慈悲形象示人,似乎对所有人都和颜悦色。
或许,也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其他人也都有差不多的想法,便纷纷将目光转移,落在了那些雕像上面。
整件事情,似乎就要这样虎头蛇尾的落下了帷幕……
咔嚓!
一道异响,忽然又在这战神殿之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