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知道将来有人对付到自己之时一旦受挫,必然会转而对任我行动手。
这也算是孙诚对任我行跟向问天的惩罚了!
毕竟,当初他虽然算计了任我行,但他的确用提前把他从西湖下的水牢之中解救出来,换取了他多年前所创的不完善版本的【吸星大法】。
用他自己少受罪,来换取他的武功秘籍。
至少孙诚觉得,他跟任盈盈的交易是你情我愿,不存在谁更吃亏的情况。
所以,之前任我行被救出来之后来到京城,还似乎准备对他动手时。
他隔着几条街道,远远地感应到他身边向问天跟任盈盈等人的气息,确定了其身份。
之后,孙诚就没有了顾忌。
他虽然底线很低,也足够灵活,但并非没有底线。
任盈盈的声音有些沙哑,难掩疲惫:“是日月神教的人,还有一些江湖上的所谓正道人士。”
“他们有些是冲着我爹来的,有些是冲着【吸星大法】来的。”
“我们最早是在临安府遭到的袭击,然后袭击一波接一波……”
“我们损失了很多人,没办法继续南下。”
“逼不得已之下,只能重新北上准备返回京城休整一段时间。”
“几天前,我们在豫省遭到袭击,我爹他们都受了伤,竹叟为了断后,也……”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逐渐哽咽,已经说不下去了。
孙诚掀开任我行胸口的布条,伤口深可见骨,边缘发黑,显然是中毒所致。
他又检查了向问天,内伤严重,经脉受损。
“他们撑不了太久了,得尽快给他们治疗。”孙诚站起身,“任教主中的是像是‘蚀心散’,毒性已侵入心脉,就算把毒逼出来了,没几个月都很难恢复。”
“向护法的内伤太重,若不及时救治,武功尽废都是轻的。”
任盈盈呼吸重了一些,但还在勉力维持着平静:“孙大人,请你帮帮我们好吗?我爹被关押期间,曾将所创【吸星大法】重新完善,我会说服他把它传授给你的。”
她知道,现在自己父亲完善后的【吸星大法】,可能自己几人手中唯一能够让孙诚出手相助的报酬了。
孙诚刚要开口,突然间耳朵动了动。
他快速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两个瓷瓶:“青瓷瓶里面的丹药可以压制部分毒性,给任教主服用。白瓷瓶里面的能够修复内伤,给向护法。”
“你且在这里暂时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
说完,孙诚便将两个瓷瓶往任盈盈手中一塞。
转身纵身一跃飞起,【踏月摘星步】全力催动之下,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人已经到了半里之外。
前方山坳入口附近,一前五后六个身影正挥刀在荆棘间劈砍着。
孙诚远远便感受到了几人身上的杀气,但依旧毫不犹豫地直奔几人冲去。
“五个四品后期的武者,一个三品初期。”
“根基不稳,气息有些杂乱,应该是左道旁门,或者魔教邪道出身。”
“这几人,该是日月神教追杀任我行的杀手们。”
人尚未靠近,孙诚便抬掌拍去。
今晚上,他忙碌了这么久,该收一些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