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作为大明帝国昔日的首都,如今即便沦为了陪都。
但位于富庶的江南地区,又有长江便利。
孙诚等人一到金陵,立刻就被这座城市的繁华所震撼。
金陵码头,千帆竞泊,人流如织。
站在船队为首的官船船首甲板上,孙诚看着前方码头区域,密密麻麻数量至少超过了数百规模的大小船艇。
即便穿越之前的他,也曾在影视视频中,见过现代化的海港码头。
依旧还是被这原生态的一幕,所震撼!
“真热闹,这金陵的繁华比之京城也是丝毫不差。”
“尤其商业气氛,可能还远远胜之。”
“怪不得朝中官员,除了内阁那些外,哪怕被平级调往金陵,都不认为是被贬官了。”
孙诚一行人押解着巨额财富的船队抵达,虽未大张旗鼓。
但那五艘吃水极深的官船,以及船上的数百肃杀精干的官兵,依旧还是引来了不少或明或暗的关注目光。
消息灵通者,早已得知这支船队上孙诚的“丰功伟绩”,和船上所承载的惊人财富。
船刚靠岸,一队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便已整齐列队在码头等候。
为首一人,年约四旬,面容儒雅,眼神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正是坐镇金陵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
丁显跟蝶舞,此时正与他并排站在一起。
一路上丁显跟蝶舞都在为孙诚他们探路,他们之前遭遇的不少水贼,两人其实提前都已经发现并禀告了孙诚。
只不过,孙诚并不在乎船队被水贼给盯上。
恰恰相反,他还需要那些船上的财宝,吸引来更多的江湖势力,以便让自己获得更多的积分呢。
丁显跟蝶舞,始终在船队前方两三百里外,一路上倒也兢兢业业。
他们是昨天晚上刚到的金陵,比船队也就只早了半天而已。
“下官金陵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恭迎孙大人抵达金陵!”
纪纲快步上前,对着刚走下船的孙诚躬身行礼,丝毫没有自己乃是金陵锦衣卫指挥使,官职比孙诚高一级的自觉。
他态度谦逊,甚至带着几分热络,“孙大人甫至南疆,便以雷霆手段平定庆亲王一脉叛乱,肃清余孽,更抄没巨资以充国库,实乃我锦衣卫之楷模,陛下之肱骨!下官钦佩之至!”
孙诚视线在那张满是正气的国字脸上略停留了一瞬间,有些明白了慕容秋荻这般女枭雄是缘何失身于他了。
这纪纲的确擅长伪装自己,至少他给旁人的第一印象,还真不算坏。
虽说金陵锦衣卫,无论规模还是职能,都远不能跟京城相比。
但到底也是一位指挥使,纪纲的面子自然还是要给的。
他微微一笑,虚扶一下:“纪大人客气了,同为陛下效力,分内之事罢了。我等将在金陵休整一日,劳烦大人代为安排一下。”
“孙大人这是哪里话!您能驾临金陵,是下官的荣幸!”纪纲笑容满面,“下官已在衙内设下薄宴,为孙大人及诸位功臣接风洗尘,万望赏光!”
孙诚目光微闪,他们船队之上装载着价值超千万两的抄没财宝。
这事早已上报京城,朝廷里的那帮官员要是能够管住自己的嘴才奇怪呢。
而且他之前在南疆那边抄家搞得动作那么大,金陵这边大概率已经收到风声了。
而纪纲作为金陵锦衣卫指挥使,即便职责、权力都远不如京城锦衣卫那么大,但到底也属于锦衣卫系统。
他知道的内容,绝对比其他官员只多不少。
纪纲这时候要请孙诚赴宴,还要带上其他功臣。
这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