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见状大喜,连忙往旁边作了个请的姿势。
孙诚往旁边巷子走去,很快便见到了一辆马车。
“大人,咱们赶车过去会快一些。”
“嗯!”
孙诚暗自提了几分警惕,但依旧没有拒绝。
上了马车之后,那伙计就坐在了车夫旁边。
车夫很快挥舞着鞭子驱赶马跑起来,马车很快在颠簸中,以比步行略快一些的速度,往百花楼赶去。
百花楼,老鸨一脸笑容地招待着沈炼。
“沈大爷,今儿是真不行。”
“咱们妙彤姑娘今天真有事情,我老婆子欺骗谁,也不敢欺骗您沈大爷不是。”
沈炼冷冷地看了一眼老鸨,他知道这老鸨暗中十分瞧不起自己。
他自从两个月前意外撞见了周妙彤之后,心中便开始在意起了这个女人来。
只要一有时间,沈炼便会来百花楼见一见周妙彤。
外人都说他沈炼一根筋,不知道变通。
但沈炼其实心思,还是非常活络的。
在第二次来见周妙彤碰壁后,他意识到以对方花魁的身份,绝不是自己想见就能够见到的。
于是,他假装不经意之间,把自己刚晋升百户后,换上的锦衣卫百户腰牌,在老鸨又一次阻止了自己之后,‘不经意’之间掉落在了地上。
不得不承认,臭名昭著的锦衣卫身份,在很多时候都是非常好用的。
自那之后,每次沈炼要来见周妙彤时。
除非当时有王公贵族提前约了他们的花魁,不然看在沈炼锦衣卫百户的身份上。
哪怕百花楼这边再不情愿,也都让沈炼得偿所愿了。
沈炼当然知道,百花楼这边为什么不情愿他去见周妙彤了。
周妙彤虽然是清倌人,那些王公贵族、官宦子弟同样不能一亲芳泽。
但邀她弹琴唱曲,或者聊聊琴棋书画,出场都要百两以上的银子。
若再为她摆上一桌,她每多待半个时辰,所需消费的银子都是千两以上。
可沈炼若是过来,周妙彤倒是得了好处。
只要给他抚琴唱曲,听他发发牢骚,陪他说几句话。
但这位最多也就是要一壶茶水,几碟糕点,往多了也就是几十上百两银子。
比起那些王公贵族,那真是亏到了姥姥家。
一而再、再而三,百花楼这边也想出了损招来。
于是便在今天,提前跟周妙彤交代过了,以她的名义请之前擒住了采花大盗的另一个锦衣卫年轻百户孙诚过来。
他们觉得孙诚跟沈炼,虽然同为锦衣卫百户,但都是心高气傲的年轻人,一起出现必然要起冲突。
周妙彤也想要摆脱沈炼的纠缠,她本就惧怕锦衣卫,对此自无不可。
她觉得此举虽然有些对不起孙诚,但如果能趁机把沈炼这个纠缠自己的锦衣卫百户解决了。
倒也是一桩好事!
于是乎,才有了这一幕!
沈炼被老鸨挡住,眉头微微皱起。
他虽然之前利用了锦衣卫的身份,来接近周妙彤。
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干过更过分的事情。
在确定周妙彤,有客人的时候,沈炼都是不会过去找麻烦的。
可今天,他并没有听到百花楼中,传出周妙彤抚琴或唱曲的声音。
当下便冷冷盯着老鸨,不客气的说道:“妙彤姑娘现在没有客人,我只过去跟她聊几句,等客人到了便离开。”